暴君发出了一声粗鲁下流的嗤笑。他猛地伸出手,那粗糙黝黑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狠狠地捏住了我其中一颗红肿挺立的敏感奶头。
“咿啊啊啊啊——!!!”
一阵电流般酥麻尖锐的快感瞬间贯穿了我的脊椎。
太粗暴了!
太野蛮了!
这根本不是爱抚,这是赤裸裸的玩弄!
他那粗糙的指纹狠狠地摩擦着我娇嫩脆弱的乳尖,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感官刺激,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发情母猫般的凄厉浪叫。
“哈……哈啊……好痛……那是……那是哪里……不要捏那里……呜呜呜……”
我的理智在崩溃,我的尊严在瓦解。
我能感觉到,那个黝黑强壮的黑人雄兽正贴在我的身上,他身上那股滚烫腥膻的汗臭味正疯狂地钻进我的毛孔。
那是一种能够瞬间摧毁女性理智的催情毒药。
我是一个高贵的航母……我是皇家的淑女……我不应该对这种野蛮低贱的雄性生物有反应……
可是……可是……
为什么我的肥厚多汁的淫荡骚穴里,那股黏腻腥甜的爱液正如洪水般疯狂喷涌?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变得如此瘫软无力,就像是……就像是一块渴望被吞噬的肥肉,在主动迎合着他的揉捏?
暴君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他那张狰狞丑陋却又充满雄性魅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让我那柔软雪腻的爆乳紧紧贴在他那坚硬如铁的黝黑胸肌上。
这种极端的肤色对比——雪白与黝黑,柔嫩与粗糙,高贵与野蛮。这种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冲击,让我感到一阵目眩神迷。
“既然这么骚,那就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好东西。”
他低吼着,一只手粗暴地扯下了他腰间的战裙。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地狱,也看到了……极乐世界的入口。
在那丛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中,一根……一根如同儿臂般粗硕、青筋暴起的黑色巨怪正狰狞地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浓烈精臭与尿骚味,直直地指着我的脸。
那根本不可能是人类拥有的尺寸!
那是一个足以贯穿子宫、捣烂内脏的杀人凶器!
那个紫红肿胀、几乎有我拳头大小的恐怖龟头上,正渗出一滴浑浊黏腻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令我头晕目眩的雄性恶臭。
“不……不行……那个……那个太大了……绝对进不去的……会死的……可畏会被撑裂的……”
我看着那根还在突突跳动、散发着恐怖热量的黑色肉棒,吓得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恐惧到了极点,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变态扭曲的极致亢奋。
我的子宫在剧烈痉挛抽搐,仿佛在哀鸣,又仿佛在……期待。
期待着被这根至高无上的黑人权杖狠狠填满,期待着被彻底征服,期待着……堕落成这个黑人的专属泄欲母猪。
暴君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让我的脸靠近那根散发着腥气的大屌。
“闻闻看,这是你未来主人的味道。记住它,这将是你以后唯一的食物。”
那股味道……那股浓郁到令人作呕却又无比上瘾的雄性麝香味……
我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颤抖的小舌头,在那硕大狰狞的龟头前晃动了一下。
“放开我……!你这只该死的野兽!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声嘶力竭地着,声音里却夹杂着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抖。
这里不再是那充满了红茶香气与和煦阳光的港区花园,而是地狱——这艘名为“黑煞”旗舰的甲板上,到处都是战火留下的焦痕,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烧焦的橡胶味,以及那股越来越近、越来越浓烈刺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个名为“暴君”的黑人巨汉,像拎着一只破碎的洋娃娃一样拎着我的后颈。
我的双脚悬空,华丽的舰装早已在刚才那场毫无悬念的战斗中化为废铁。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面对这样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