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王婉清叹气说:“希望一切都能顺利......我想,等救回苏雅之后,我就带她去国外,接着继续学业……在国外的这几个月里,我也没有陪在她身边,而是让她一个人生活着,求学、吃饭、玩乐,我觉得她总是比同龄的姑娘都要幼稚,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希望在这件事之后,能给她一些教训......”
“我冒昧地问一句,您真的想让苏雅继承你们的衣钵吗?”
王婉清看了看我:“当然!除了她这么一个女儿,我还能把家业传给谁?”
“我想到什么说什么,您也别在意......苏雅可能真的不适合做生意,她有自己的理想,也有自己的追求,可能在您看来,她的那些理想是个笑话而已,但她并不这么认为,这或许是你们看待世界上存在的偏差,也可能是她活在您给的庇护之下,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可生活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下去,对于别人的安排,人都会有本能的抵触情绪,我真的觉得您可以适当放开对她的要求和管控,让她更加独立,只有独立之后,她才能真正明白现在生活的来之不易……”
“说到底!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家业还不是要让她来继承,除此之外,我还能给谁?”
“可苏雅最终还是要嫁人的......”
“所以,我也在寻找一个可以照顾她,也有自己追求、抱复的女婿……”
正当我和王婉清闲聊时,我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正是那个绑匪的号码……
接电话之前,我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就是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从容淡定一些,这样才能对苏雅目前的处境更加有利。
接通后,我说:“钱我已经准备好了,一千万,都是现金;我已经有了足够的诚意,请问你的诚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