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药卖房子?卧槽!我不是听说她马上和余彦结婚了吗?怎么又卖掉房子给你买车?”
我皱了皱眉头反问:“你怎么知道他要和余彦结婚?我好像没跟你提起来过吧.......”
“额.......其实是顾涵跟我说的......前段时间白药回了武汉,却没回家住,就是因为她跟顾涵住在一起,她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你,所以才没第一时间回家的.......”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顾涵那段时间,也没开酒吧.......
我们又抽着烟,沉默了很久.......
沉默中,我看向此时的江面,东边升起的太阳倒映的江水之中,也让看似平静流动的江水露出激荡的本质,波光不断嶙峋,在江面上形成一条又一条的金色波纹.......
许久之后,杨肖又叹气说:“张扬,有件事我还是对你挺愧疚的.......其实当初我在接受天乐的投资时,并不知道天乐隶属于南彦旗下,也不知道余彦这个人跟你有这么矛盾的关系.......我要是早知道,决计不可能接受他们的投资,我宁可接受智行的.......”
我并不怀疑杨肖的话,也不觉得他是在打马后炮,所以自然不可能因为这个而对他产生怨言。
“你对我有什么愧疚的......在商言商,做生意没有那么多的人情可言,你是站在书店的立场上为书店带来更优质、更长足的发展,这是无可非议的。我能理解,我想如果我是你,也应该会择优而选。要怪只能怪光头王没有那么长远的眼光,他要是可以预见约定书店如今的发展趋势,也一定有更好的条款。”
稍微停了片刻后,我又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余彦这个人心机颇深,他给你们书店提供的资金支持以及人力支持都太过无私,既不参与管理,也不参与经营,只做单纯地投资,这对于一家上市集团来说,简直是难以置信;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心胸狭隘了,他或许真的是一个眼光极其出色的商人,看到了你们书店的未来,才做这样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