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么?”周瑾寒哂道,“在你们这些鼠辈眼里,我大邺官员难道尽是昏庸无能之辈,可以由得宵小在身边潜伏作乱,却什么端倪都察觉不到吗?”
簪烟的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
她勉强笑了笑,试图解释道:“寒哥哥说什么呢?什么‘潜伏’什么‘作乱’?我确实认识一位闫先生,但他不过是一名再普通不过的商人罢了,同你说的根本就是两码事。”
“是么?”周瑾寒半眯起眼睛,重新将身子直了回去。
柴房里只点了两盏蜡烛,周瑾寒的大半身子都隐在黑暗里,只剩下一双锐利的眼发出幽幽的暗光。
他很轻地叹了一声,就像是呼出了最后残留的那点对簪烟的情谊:“本王给过你机会了,簪烟。”
“来啊。”周瑾寒淡声对守在门口的两名火凤军女将下令道:“将她的衣服扒了。”
“你——!”
簪烟在听到周瑾寒话的时候眉眼倏然一厉,半晌才重新笑了,柔柔媚媚的,说道:“寒哥哥若是想要簪烟伺候,直接吩咐就是,难道簪烟还会拒绝不成?只是柴房这种地方,恐怕不太适合咱们进行鱼水之欢吧?”
她的食中二指一下一下沿着周瑾寒的裤腿攀爬上他的膝盖:“不如回房,簪烟好好伺候寒哥哥,如何?”
周瑾寒双眼一眯,在簪烟的手往他外袍遮盖下的更深处抚去时,他抬脚将她踹了开去。
“还愣着做什么?”周瑾寒沉声强调了一遍,“给本王,将她的衣服扒了!”
那两个火凤军的女将皱眉相视一眼,虽不明白这位心思难测的曜王又要做什么,但因有周若白的吩咐在,她们还是抱拳应了声事,依言上前一人一只手臂扭住了簪烟,解开她的衣带将几层衣衫一并扯了下来。
周瑾寒的脸往一旁偏开了半分,没有直接去看簪烟的身子。
簪烟身上只剩下了一件小衫,露出大半纤瘦白皙的肌肤。她在被扭住手臂的时候还试图抗争了一下,然而此时被扒了个干净,她反倒坦荡起来。
看着周瑾寒错开视线不为所动的模样,簪烟冷笑:“怎么了曜王爷?您不是就想看我的身子么?如今我都脱光了,您怎么反倒装起了正人君子,连瞄都不敢往我身上瞄呢?”
她的身子稍微挺了一挺,露出自己胸口傲然的曲线来,轻佻地询问道:“寒哥哥,簪烟的身材跟姐姐比怎么样?她可有我这样饱满的胸脯,可有我这样盈盈一把的蜂腰,可有我诱人吗?”
“你们在床上的时候,她会的花样多吗?她伺候得你快乐吗?想必她那样死板又无趣的女人,到了床上必定也硬邦邦的跟条死鱼一样吧?我可真是同情你啊,三年来竟然都没有尝过一次快乐的滋味,竟然会为穆清葭那样的女人动心。”
簪烟形容放荡,满嘴污言秽语听得钳制着她的两个火凤军女将脸庞通红,手中的力道不免又加重两分。
周瑾寒深吸了一口气,却没如簪烟预期中的那样暴怒,只淡淡道:“不必用这些淫秽放浪之词试图激怒本王。簪烟,你合该比任何人都了解本王是怎样的人才对。即便你此刻求死心切,但在达到目的之前,本王绝对不会杀你。”
他依旧没去看簪烟光裸的身体,只再次吩咐两名女将:“在她身上找找,看是否有‘弯刀落月’的刺青。”
“周瑾寒!”
“让她闭嘴。”
冰冷的一声话音落,其中一个女将当即点住了簪烟的哑穴。
耳畔总算清净了。
而那两名女将扣着簪烟,依言在她身上找了一圈,最终果然在她的胸腔侧边前三根肋骨处找到了一片淡淡的刺青痕迹。
用朱砂刺上的图案。弯刀与弦月交错,就像两条交缠的蛇。
只是刺青落上身后,中途簪烟又试图去除过。如今红色的痕迹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若不注意,这片肌肤看起来与其他地方基本没有区别。
“王爷。”一名女将抱拳回道,“确有刺青,在她肋下。”
被扒下的衣服重新套上了簪烟的身,将她裸露的肌肤盖住了。
周瑾寒这才嗤了一声,嘲讽的目光落到簪烟脸上:“解开她的穴道。”
“嘭嘭”两记,簪烟忍痛地闷哼了一声,憎恨地瞪着周瑾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