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马利克加重的揉搓力度,乳白色布料下的红晕开始大面积蔓延。马利克低头,用他那厚实的唇瓣隔着衣服,含住了那一颗坚硬的红点。
“呀……!”若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双一直空洞的凤眼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丝迷离的水雾。
“这种感觉……叫什么?”她失神地问,双腿由于突如其来的电流感而本能地磨蹭着,长腿根部的白虎名器处,一股淫靡的浆液已经将蕾丝底裤打湿了一大片,在乳白色的瑜伽裤上洇出了一团暗色的湿痕。
“这叫‘神经复苏’,若曦。你的身体在求我……帮你彻底打开。”
马利克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毁灭性的欲望。
他知道,催眠的种子已经在这种“感官剥夺”中悄然发芽。
这个182cm的豪门公主,正像是一具被一点点拆解的昂贵玩偶,在完全不明白“性”与“背叛”为何物的情况下,正用她那副本该受万人仰慕的娇躯,谄媚地迎合着黑色的入侵。
而此时,在若曦那简单的脑回路里,曲径的脸已经变成了一个极其模糊、甚至有些褪色的符号。
她满脑子都是这种被黑掌揉碎、被腥臭味填满的“新常识”。
运动后的VIP更衣室,空气被中央空调压缩得格外冷冽,却又被马利克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如石楠花般浓郁的雄性腥臭搅动得淫靡不堪。
“林小姐,你的乳酸堆积已经到了临界点。如果不进行‘深层手动剥离’,你这双110公分的腿,明天就会坏死。”
马利克的声音在封闭的隔间里激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主宰感。
他坐在宽大的真皮长凳上,黑色的运动短裤被大腿肌肉撑得紧绷,中间那处夸张的、如黑蟒般狰狞的轮廓若隐若现。
“坏死……那会,变丑吗?”若曦呆呆地站着,那张绝美的三无脸上透出一丝由于“笨蛋”逻辑而产生的纯真恐惧。
“会变得像老树皮一样。现在,脱掉这些束缚。”马利克指了指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F杯+巨乳上的运动装。
若曦毫无迟疑地执行了。在她的思维里,曲径从未教过她“在异性面前裸体”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曲径说要“听教练的话”。
当那件乳白色的上衣被缓缓褪去,那一对积压已久的巨乳如同挣脱枷锁的白兔,在空气中猛然弹跳、颤动。
腴厚、绵软、白腻,两团巨大的肉球失去了布料的挤压,向身体两侧垂落出诱人的弧度,粉嫩的乳尖像两枚熟透的浆果,在冷空气中挺立得发硬。
“趴到我的腿上来。”马利克下达了第二个指令。
若曦那182cm的高挑躯体,就这样赤裸着上身,乖顺地折叠起来,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压在马利克那如同焦炭般黝黑、粗硬的大腿上。
“啪叽、咕啾——”
白皙的软肉与漆黑的硬肌剧烈撞击,发出了一种令人牙酸的、肉体摩擦的粘稠声。
若曦那张高冷的脸埋在马利克的腹肌间,鼻翼里全是那种让她大脑缺氧的浓烈雄臭。
“现在,开始第一阶段的‘认知净化’。”
马利克从兜里掏出一个发出微弱紫光的频率器,贴在若曦那苍白的后脑勺处。
伴随着低频的“嗡鸣”声,他那厚实的嘴唇贴在若曦的耳根,开始吐露如毒液般的催眠词:
“若曦,听着。你的身体不是林家的资产,也不是曲径的玩物。你是这片黑色土地的‘试验田’。曲径给你的那些所谓‘爱’,其实是让你身体腐烂的毒药。只有这种痛楚、这种挤压,才是真正的‘清洗’。”
“……清洗……曲径的是……毒药。”若曦那双凤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如死水。
马利克的大手猛然发力,狠狠地扣住了若曦那对圆润翘挺、被撑开成硕大心形的顶级巨臀。
“滋——啪!”
黑色的掌心狠狠扇在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通红的五指印。那团肥美的肉褶因为痛楚而产生了一种剧烈的、雌性的痉挛。
“啊……嗯……好烫……”若曦的身体弓成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由于笨蛋属性,她竟然觉得这种被粗暴抽打的感觉非常“充实”。
“记住这种痛。这是‘主人的烙印’。”马利克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短裤的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