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步仁意刚想说不住,可这会儿天都黑了,这不住着去哪啊?再说为了来这地,自己也是历尽千辛万苦,就这么走了太对不起来时的路费了。
“房东大哥我们住,你这房子条件挺好,我们很满意。”太白金星见状连忙对房东赔笑脸。
房东不屑地点了下头,却还是堵着门口不肯走。
“房东大哥这屋我们租了!”见房东赖着不走,步仁意只好又说一句。
“租了就完事了,你不交租金就张张嘴就住我这了,房租哪?交一压一先拿一千!”房东不客气地对步仁意伸出手来。
至于吗?自己这还没进屋就追着要房租,可是没办法,步仁意心疼地从裤兜里掏出仅有的十张红票,来回数了五六遍确定那钱就是一千块后,才把钱递给了房东。
房东接过钱抖了抖十张红票,就直接把钱踹到裤兜里了,“你们在这住,注意点别在我墙上胡写乱画,不然压的这五百也别想要了。”说着房东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我次奥他大爷!这什么玩意,就十平方要老子五百,还这么牛逼哄哄的。”看着房东离开,步仁意忍不住就骂了一句。
“行了,帝都这地寸金寸土,能花五百租十个平方住就不错了,仁意你给我点钱,我去买点水喝,这一天把我口干的。”太白金星坐在屋里唯一一张单人**,很是懒散地说道。
“老子那里还有钱!没见最后那一千都交房租了吗?”步仁意鄙视了太白金星一眼。
“你好歹还有个块儿八角的吧,我这口干的很,就买瓶矿泉水就行。”太白金星满脸可怜地说道。
“喝你妹的矿泉水,隔壁卫生间水龙头上自己接水喝去,这十几块钱明天还要用哪!”步仁意摸了摸口袋里仅有的十几块钱,还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过。
不管怎么说,步仁意这好歹也在北京有了个落脚地,虽然只有十平方。
那张单人小**还铺着个军绿色的床垫子和一个黑的发亮的枕头,条件虽然艰苦但还是能睡觉的,至于太白金星和孙悟空睡什么地方,步仁意觉得这关自己屁事!
不知道之前在这屋住的人是个怎样怀才不遇的人,屋里的白墙上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类如“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失败是成功之母”之类的励志却又感慨的语句。而且在那张小桌子上更是遗留下几本《读者》和《故事会》,这就不难看出之前在这屋里住的人还是很有才情的。
见步仁意独自一人霸占了唯一的床,太白金星果断坐在唯一的凳子上,孙悟空和哮天犬却只能靠墙蹲着。
“老白我告诉你,现在咱就剩下二十块零三毛了,你说以后这日子怎么办吧?”步仁意把双手放在脑后,舒服地躺在那有些泛潮的单人**问太白金星。
“慌什么?实在不行我去潘家园把我那碗卖了。”太白金星却是一脸淡定。
“快别提你那碗了,虽然你那碗能装人,但是根本就没人认你的货,你这碗跑哪里去也卖不出去。”步仁意深深地鄙视了太白金星一眼。
“对了,你这碗到底什么来头?”人家判官老崔的判官笔还有那么多说道,步仁意就想太白金星这碗虽然模样不行,可总归也是个法器,应该也有个来历吧。
“我那碗可是天上的物件。”太白金星表情严肃地说道。
“这话你说了多少遍了,我是问这碗到底是谁炼制的,比如什么盘古开天之时及天地灵气造化而成的那样。”
“这碗谁炼制的我还真不知道,应该是出自天上的官窑,我下凡时脑袋上就顶着这么一个碗。”
“感情你这碗在天上就是一个吃饭的家伙啊!”
难怪太白金星那大白瓷碗最多装两个人就装不下了,步仁意以前还纳闷太白金星这碗好歹是天上物件,怎么还不如成功一个修炼者炼的如意葫芦装东西装的多,原来这什么法器还真是个吃饭的碗。
“太白金星你把你那碗拿出来让我看看,上次见你拿着这碗我就觉得面熟。”哮天犬突然说道。
“怎么这碗还是你吃饭用的碗?”太白金星说着就把那大白瓷碗摸了出来。
“特么!这就是我吃饭的碗!”哮天犬围着太白金星手中的大白瓷碗看了半天后,十分肯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