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时迟那时快,张露留着长长指甲的魔爪挥舞得满天残影抓向王风面门,王风微瘸着腿向后躲闪,却被椅子绊了一下,身体朝后倒。张露抓了个空,再度欺身而上,追着王风好不容易洗干净地脸上抓,王风本来准备调整身体,却被张露的魔爪惊人的气势骇住,放弃调整重心,直接仰面后倒,直到倒在地上这才躲过了张露的魔爪攻势。
张露余怒未消,跟上去抬腿就朝王风脑门上踢,王风带着手铐动作不便,只能双手抓住张露踢过来的腿,用力往旁边一拉。
“哗啦……”
丝袜破了。
张露怔怔地望着自己大腿上被王风抓在手中正在撕烂的丝袜,肺都快气炸了。
王风赶紧放手,道:“误会,误会。”
“流氓,无耻,下流!我杀了你!”
用凄厉地叫声历数了王风三大罪状之后,张露宣判王风死刑,并且立即执行,然后竟然举起了王风坐过的椅子朝王风砸下来。
王风的第一反应是这女人疯了,第二反应是赶紧躲,不然打坏了椅子搞不好害得落个损坏公物的罪名,这帮警察真操蛋。
张露没有砸中王风,这时候拘押房的铁门开了,三个男警员听到张露的声音跑了进来,却见张露正在殴打嫌犯!
“怎么了?小露?”其中一个警员问道。
若是平时的话,张露肯定会怒吼说不许叫她小露,要叫张露。但现在她都气疯了,自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她一手拖着椅子,另外一只手指着王风,说道:“他猥亵我!你看!他把我丝袜都抓烂了。”
三个男警员反复鉴赏玩味了一番张露那被丝袜被撕烂的大腿几眼,这才怒气冲冲地朝王风围了过来。
王风有心反驳,但那三个男警员反应太积极,根本不给王风说话的机会便一起扑上来揍王风,王风刚开始还反抗得力,三个男警员出拳不是打中自己人就是拳头砸在墙壁上,疼得他们呲牙咧嘴。不过王风毕竟不敢动用所剩不多的真气,身体情况也不太好,最后还是被三个男警员按住了。
“按住他,按住他,让我来!”
张露见王风被按住了,激动得大声叫嚷,心道让你扯我的丝袜,你这个臭流氓!吼出那句话之后,张露再一次举起了椅子朝着王风冲过来。
王风心想这下肯定会被判个损坏公物的罪名了。
“小露,住手!”
一个中气十足的大喝声从外面传来。
张露没有听话的住手,而事实上,当她听到这
声“住手”的时候,她手中的椅子都已经砸到王风胸口上了。
“砰……”
木头椅子散了架,王风胸口遭到沉沉一击,虽然他的身体足够壮实,有内力护体,还是被张露这一下砸得不轻,脑袋里一片轰鸣声,唯一的想法是……这丫头可能真是警局搏击冠军,这力气比牛还大……
张露砸了王风这才拿着只剩下椅背的椅子回头望去,然后叫一声:“张叔叔。”
三个被自己人误伤得鼻青脸肿的男警员也放开王风站了起来,叫道:“张局长。”
副局长张友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他冷着脸没有说话。
“哎哟!我的王哥,我的亲哥咧!你可真有闲情逸致,放着美妞如云的窑子不去逛,怎么老喜欢蹲局子玩儿?你这恶趣味得改改啊!”一个西装笔挺的小帅哥从张友年背后闪出来,夸张地笑着走到王风面前,作势要拥抱,又见王风一身脏兮兮的,马上停止了动作,退后一步,瞥一眼张露破烂的丝袜,玩味一笑,“原来王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早说啊!小弟帮你准备,包你满意。不就是制服吗?警花吗?多的是!火辣的,冷艳的,高贵的,什么样的都有,那胸脯,那小腰,啧啧……比这种货色好玩多了!”
张露气得鼻孔如牛,狂怒道:“你是谁?竟敢乱闯警局?给我把他拖出去!”
其余警员们都没有动。
那小帅哥还撇了撇嘴道:“脾气倒是够味道,烈马才好骑,王哥口味还行吧!”
王风气得翻白眼,道:“别他娘的扯淡了!赶紧把老子弄出去!”
不用说,这小帅哥就是罗颜的纨绔堂弟罗裕丰了。
张露大叫:“说什么呢?事情没查清楚之前你就是嫌犯!休想潜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