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嘴一撇:“我就看不上你这认命的样子,说起来我跟你之前的情况也差不多,比你还不如呢
你那大儿子可有我那继子的名声响?”
“你有继子?谁啊?怎么没听说过?”旁边的夏夫 人插话道。
“哼,说出来你们就知道了,我那继子可是曾经六元及弟,名满大周的大才子,大诗人,崔献之;听说过没有?”
“啊,原是他啊!~那秋夫人你那大儿子可连人家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别说你那大儿子啊,
满大周能比的上的也没几个。”
“那后来呢?可有好十几年没听过崔献之的名儿啦!”
“呵呵,当年我可是比你还发愁呢!大儿子二十多了,有他在前头,我那小儿子一点也不被他父亲看的见,
而且小儿子还比大儿子差了七岁,我只用了一个办法,就让那大才子再也支棱不起来了。”
这时花从后面来了一大群男客,
隔着花从背对着人也看不到,不过能听到花从对面的讲话,他们走到这里时,正好听到崔献之的名字,
一时都站住了脚步。
想仔细听听,听对面的话,应该是谢老夫,也就是崔献之的继母在说他的事情。
这些人都对崔献之很崇拜,因此也不打扰,就静静在站住了。
旁边听的妇人忙道:“谢老夫人,你说说嘛,是什么办法?”
“好吧,反正都过了十几年了,那孽子也死了,我就说给你们听听,这办法很简单,秋夫人,只要你能豁的出
去,你也能用;”
*
“当时我那继子二十二岁,那天,我让下人先把他的小厮给支走了,把他叫到我正房里来,说找他有急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