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如堇走在路上,目光时不时的往前面去看,她记得前世的这一天,后院出了事,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她弟弟母亲,被祖母好一顿打,也正是因为这一顿打,他弟弟高烧不退,后来烧瘸了腿。
“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了!”远远的,便有婢女叫嚷着跑过来。
“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成如堇虽然早有心里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公子和国公府的二公子打起来了!”婢女跑的急,这会儿说话还上气不接下气的。
“什么!”成如堇一着急,“快,赶紧带我过去!”
成如堇一边快步往花园方向赶,一边听婢女说事情的经过:“那国公府的二公子,非要跟咱们公子比射箭,咱们公子射箭准得很,两个人难舍难分,一直分不出胜负,不知道是哪个多事的,说让他们比试一番,这才打了起来!”
“那国公府的二公子,生的是又高又壮,从小习武,咱们公子那里是对手!”玉竹也急得很,便跟着小跑起来,“别是被打坏了!”
花厅里闹得厉害,挤了一堆人,成如堇在外头进不去,眼看着自己的弟弟被摁在地上打,急的很,废了几分力气才将人推进去。
几个少年郎,就那么看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不管不顾的挤进来,一把推开骑在成嘉禾头上的宋二公子,张着手拦在自己弟弟面前:“住手!”
宋家的小公子,性子倨傲,平日里瞧着,也就是个愣头青,大多时候都是跟他年岁相仿的小子待在一起,那些闺阁千金,一看到他们,哪个不是娇羞着脸跑的老远的,敢这么推开自己的姑娘家,还真是头一次见。
成如堇看着面前的宋南清,有一瞬间的恍惚,是他?那个跪在自己里面哭的肝肠寸断的大将军。
成如堇猛地回过神,她错开目光,开始回忆,记忆里,前世的国公府也没能有一个好下场,国公府功高盖主,被皇帝忌惮,七皇子正是利用了皇帝忌惮国公府这个点,一点一点蚕食了国公府的权利,最后一口吞并掉了国公府。
“你是谁?”宋南清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成如堇,“你这小姑娘家家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打的可是我弟弟,难不成我要眼睁睁的看着你打他不成!”成如堇瞪着面前的宋南清,皱着眉头呵斥了一声。
宋南清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成如堇,她眉眼如画,一双眼睛尤其的亮,就好像藏了星辰大海一般,他一时之间看的有些呆了,还是身后的小厮提醒他,他才回过神来:“你这小姑娘颇不讲理,你弟弟同我比试射箭,一直分不了输赢,这才说比试一场,你弟弟打不过我,怎么就成了我打他了?”
“你多大的年纪,我弟弟才多大,比武,这算哪门子的比武!”成如堇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鼻青脸肿的成嘉禾,立刻就将那个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的宋南清忘了个干干净净,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弟弟,“你以大欺小,算什么比试!”
“那行啊,那就不比试了,让你弟弟,把那支玉镯让给我,我就不打他了!”宋南清挑眉,满眼都是挑衅。
“不行,那是我母亲的嫁妆,说什么都不能让给你!”成嘉禾忽然扑上前去,“那东西,必然是哪个不识货的,从我母亲院子里顺出来的,那是我母亲的嫁妆,你就是打死了我,我也不能给你!”
成如堇一直到这个时候,才看到不远处的托盘里头,摆着一个成色上好的翡翠玉镯,那桌子通体碧绿,即便是在阳光底下瞧着,也是没有半点的棉絮,实在是顶好的物件,的的确确是她母亲日常佩戴的那个镯子。
几乎是一个瞬间的,成如堇立刻就在人群里找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成嘉辛,见他满脸的幸灾乐祸就知道,必然是这混账东西去她母亲院子里偷东西了。
“我可不管是谁的东西,既然你们家拿出来做彩头了,那自然是赢了的人得,怎么到了你们这儿,还能耍赖的!”宋南清皱眉,满脸的鄙夷,“你们成家就是这般待客的?”
成如堇看着面前的都宋南清,见他这副模样,显然就是不肯退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