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此刻分着腿给他玩赏、让他为所欲为,自家却羞涩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毛团,知道情郎居然把情人间的爱恋,变成了这学者型的研究法,估计要疯掉的吧。
腿分开了,小飞的鼻端,萦绕着蓊郁的体香,那是毛团情欲正勃发的标志。
那两片花辫还紧紧闭合着,似乎不愿意轻易开放。
小飞的舌头已经凑上去了,舌尖一划,那两片花辫就被分开了,然后就被噙住,才逗弄了几下,眼见着薄薄的花瓣变厚绯红。
书上说:阴唇充血肥大,情动的标志一。
情郎的舌尖和花瓣刚一接触,身下的女教师就是不由自主的一个颤抖,她知道,从此以后,这花儿将无数次的为他开放。
女教师的心还没有平复下来,那要命的舌头居然又移到了上端,一下子就按在了两片花瓣维护的小疙瘩上,天!
要了命了!
毛团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小疙瘩居然如此敏感,只被情郎的舌尖碰了一下,就勃勃而起,一片晶莹。
而毛团的心里,就是一股电流直刺到心脏,让她爽得要飞。
书上说:阴蒂涨大勃起,情动的标志二。
小飞也快乐的要上天,他激动得已经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玉棒坚硬如铁一柱擎天。
可是还是好奇心在作祟着,这是充血的阴唇、这是敏感的阴蒂、这是阴道口……
哦,这薄薄的鲜红薄膜,就是老师的处女膜,呀,里面正源源不断的往外出水,书上说是为进入作准备的,还是得尝一尝老师的味道……
他凑过去,一下子就把那些蜜汁吸进口里。
好像抗议般,紧接着,更多的蜜汁分泌出来。
书上说:阴道淫水涌出,情动的标志三。
……
毛团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从心底到腹部是抑制不住的某种感觉,要释放才能解脱。
可是怎么去释放,还是处女的她从未有过性经验,模模糊糊的这种感觉让她彻底崩溃,忍不住呻吟出声,可是立刻想到这是影院,又紧紧闭住了嘴唇。
实际上毛团不用这么担心的,影院的情侣座,本身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某种包厢式设计。
毛团的非理性的压抑,恰恰让她的情欲快感放大了。
小飞最后的发射阵地,不是毛团的子宫,他看的书本和理性告诉他,如果插入后,没有任何措施让未婚老师怀孕,这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想伤害她。
最后的解决是毛团仰面向上,闭着眼羞红着脸,含着他的玉棒,涓滴不漏的迎接着爱郎的子弹,又涓滴不遗的吞了下去,尽管一开始,她对这些浓腻也有些恶心,但她愿意,心甘情愿的。
从她被脱掉内裤,分开双腿的那一刻起,这个小山村出来的女孩,就在心里,把自己的身份由“我是女教师毛甜”转换成了“我是陈若飞的女人”。
女人而不是女孩,如果以是否破身来定义,那毛甜有些提前想了,今晚的毛甜,并没有被小飞破了身子,她还是处女。
尽管只要小飞愿意。
小飞没有最后突破她的处女膜,反而在毛甜的心里给这个男生加了分。
她的心里,全是小飞的好。
毛甜怀着心有所属、身有所归的满满幸福安然入睡了。
小飞在家里却仍然被一种快乐感所包围。
他跪在毛甜的身侧,低头看着班主任仰面朝天羞答答的对他张开小嘴,含住自己勃发权杖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要上天。
当小飞的权杖带着腥臊突然出现在仰面朝天的毛团面前时,毛团还是吓了一跳,尽管心里早已经叫过一万次“丑八怪”,可面对这个超级大蘑菇的丑八怪,毛团还是羞涩的不行。
她从未接触过异性的性器,只是因为好奇曾经看过某些很抽象的图片而已,当这带着强烈的雄性气息的丑八卦贴近了她的嘴巴,毛团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炸裂开来。
蘑菇头在毛团的红唇上轻触着从左到右划了一个圈,红唇就张开了,毛团连自己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去做,无师自通的。
俏生生的,她的两只手已经扶住了这硬如铁的权杖,嘴唇一张,就把这蘑菇头含了进去,不消吩咐或暗示什么,她的舌头已经自动围绕着这大蘑菇运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