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带着信心满满的笑,心已经在激荡着,昨夜心愿得偿了,妈妈在床上的表现,让小飞确信,今晚只要推开门,妈妈的身体就在等着他,等着他去享受。
“妈,我来了。”他说着,伸手就去推门。
纹丝不动。
“嗯?”小飞有些诧异,稍微用了点力气,门还是纹丝不动。
很显然,门从里面锁上了。
这太出乎小飞的意外了,怎么可能?就在晚餐之前,母子两人在厨房里还吻得昏天黑地,怎么一下成了这个局面?
妈妈的拒绝,一下子让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推了一下,门还是沉默如山。
他僵立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是不是妈妈改变主意了?她不愿意继续这段不伦的恋情?
可是……小飞知道,妈妈并不是不想和他亲热,否则,刚才在厨房里就不会有那样的湿吻了。
但此刻关闭的房门,透露着她的内心还在挣扎,还在和内心的道德观念纠缠、摇摆着。
很显然,如梅意识到,昨夜的“礼物”是个美丽的错误,而今晚,一旦跨过这道坎,那就是真正的突破,意味着她居然接受了一个不耻于世的事实:乱伦!
这可怕的两个字,让传统保守的如梅下意识地退缩了,她上了锁,把自己锁起来,用距离来安慰自己。
这就是如梅此刻的心理状态,她一声不吭,尽管儿子在门外呼唤着她。
她斜倚在床头,手里习惯性的拿着本红楼,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她的心情很乱如麻,儿子在门外的动静,一声声的传到她耳里,又搅乱着她的心。
儿子传递的信息是清晰而明确的,开不开门?
一旦开门,那就是承认自己已经接受和儿子的这段不伦之恋,再一次把身体交出去,她这个妈妈,便从此成为儿子的情人。
这太荒谬了。
昨夜和儿子有过一夜缠绵,体会到了真真切切的快乐,这不假,但是在如梅的心里,还是属于特殊时期的特殊情况,对于生性保守的她来说,母子间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丑事,一旦传出去,那还得了!
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梅的心里一个冷静的声音在告诫着:那是小飞误会了你的本意,于是你们母子间发生了一场美丽的邂逅而已,忘记这个事吧。
可是……
一想到这美丽的误会,如梅的心不由得心神荡漾:自己身无片缕瘫倒在床上,张开双腿任由儿子冲锋驰骋的场面又浮现在心里。
她闭着眼睛,嘴里随着抽插出入的节奏轻声地哼着,那呻吟声压抑而撩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
她想控制自己不出声,可是做不到。
如梅知道,儿子实际是收着劲儿的,以他那尺寸,要是狂野一点,今天自己肯定已经下不了床。
可是,那缓慢的节奏,反而让每一寸的摩擦都更加清晰,给予她无法言喻的快感。
母子激吻时舌头的纠缠,双乳在儿子手里的勃发,花径被穿插时的激荡,那让自己魂飞天外从未有过的美好……
想到这些,如梅只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下身又湿了。
叩门声又响起,伴着儿子的呼唤“妈……”
鬼使神差的,如梅已经下了床,她站在门后,放在门把上的手在颤抖着。
她的声音也有些颤抖:“飞,你怎么还不睡?明天还有考试呢。”
“我睡不着,不舒服。”
“不舒服,哪里不舒服?”如梅一听儿子不舒服,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她赶快开了门,探出一张脸,满是关心和焦急。
“这里不舒服……”门口的臭流氓一看见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笑嘻嘻的一把推开了半掩的房门,身子就挤了进来,接着一下子就搂住了如梅的身子,往怀里带。
“……呸,流氓……啊……宝贝轻点……唔……”分明感到了下腹部被硬梆梆的活计顶着,这让如梅顿时心慌意乱,接着觉得自己身子一轻,已经被臭流氓横抱在怀里。
小嘴也被吻上了。
与此同时,儿子的手指已经不老实的伸到了那羞处,一小片温热黏腻的潮意隔着棉布透上来,沾在他指尖上,黏糊糊的,像蜂蜜被体温捂化了。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着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银丝儿,在烛光里晃了一下便断了。
“妈,你看……”小飞把指尖伸到如梅的眼前,在她的耳朵边轻轻呼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