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夜里的表现,如梅就有些面红耳赤,真没想到臭小子那丑八怪居然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硬,一下一下的,生生的就被他把人家送上高峰……哦,这坏东西!
是你的儿子啊!
我以后怎么办?
就在胡思乱想着,如梅突然眼前一黑,一双温软的手捂住了她的眼。
跟着一声温柔的迷死人的声音在如梅耳边响起:“老婆,猜猜我是谁?”
“啐,叫什么!没大没小的。”如梅心里一荡,可是,不是已经和儿子有了夫妻之实么?
还有什么可分辨的?
她对这个儿子给予的“老婆”称呼,害羞竟是大于恼怒。
如梅没有挣扎,她的手轻轻在儿子的手背上敲了敲,说道:“别闹别闹,臭流氓!”
臭流氓!
妈妈的这一声反而让小飞不会了,他以为妈妈会娇羞的答应一声,然后叫他“老公”的,想不到是个“臭流氓”。
流氓就流氓,现在就要耍流氓。
“好好好,亲爱的。”小飞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嘴唇在后颈蹭来蹭去的,弄得如梅心痒痒的,不由抱怨道:“亲啊亲的,你烦不烦啊?”
“美人在怀,怎么会烦?”小飞嬉笑着,真的露出了流氓的底色,不由分说的,就对着妈妈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如果是以前,给小飞一万颗熊心豹胆,他也没有这个胆子。
但现在已经不同了,当昨晚妈妈在他胯下婉转娇啼、颤抖着达到高潮的时候,就昭示着他的特权从此生效。
“别闹……别闹……”如梅嘟嚷着,身子却没有动,脑袋转侧了过来。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妈妈的香舌已经在等着了,母子两人就这样交融在一起。
直到如梅“哎呀”了一声,提醒几乎把炖火腿要糊了,母子两个才依依不舍的分开身子。
吃过晚饭拾掇好,小飞进了房间打开台灯,为明天的考试再稍微预热一下。
少年有着异于同龄人的自控力,尽管他也贪图妈妈的身子,特别是在刚刚得手,新鲜犹在。
可是,明天的中考还是更重要的,分得清轻重,这也许就是他成功的因素之一。
如梅悄悄地进了浴室。
实际上,里面内裤早就湿的不成样子,幸亏儿子老实,没有把手伸进来,否则早就会被发现,那可真要羞死人,就是那一个吻害的。
洗完澡会怎么办呢?
答案是明显的,可是如梅假装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尽管,心里有着无限的不敢对任何人表露的期待,期待自己的身体再一次在儿子的身下绽放。
可是,她是妈妈啊,任何时候,这点面子还是要顾的。
温热的水自上而下,滑过如梅凹凸有致的身子,水滴汇成一颗颗小小的珍珠。
对于自己的身材,如梅是有着自信的,作为S县教育系统每年文艺汇演的报幕员,冷美人的名号全县知名。
今天如梅洗得特别细致,什么沐浴露润肤乳一件不拉的用了个遍。
甚至,悄悄的,莲蓬头向下,如梅伸出手指,把下身也细细清理了一番,她的心在暗暗的激荡着,期待着。
再过一会儿,这隐秘的圣地将是儿子嬉戏的乐园,可不想给儿子有任何不快的感觉。
从浴室到卧室就十几步的距离,如梅却走得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闭门苦读的儿子。
坐在床沿,晕黄的台灯洒满了床头,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往常这时候,是如梅最安逸的时候,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自己喜欢的书、或者戴上耳机让音乐在耳边流淌。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了。
如梅莫名地觉得有种小妻子在等老公欢爱时的羞涩感。
儿子会来么?他什么时候来?他来了我怎么办?
各种念头纠缠着她的心。
十点的钟声刚过,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小飞就走出房间,直奔主卧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