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猛的站了起来,他一把扶住如梅的双肩,目光咄咄,眼圈似乎也在发红:“你为什么叫他老公?叫他老公?”
他边说着,边把如梅往门外推,接着咣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门外的如梅傻了。
……………………
洗过澡,打开床头灯,晕黄的灯光洒满了房间的角落,斜倚在床头,如梅翻开了枕边书。
每晚在临睡之前翻几页,这是她还是少女时就一直保持的习惯,直到……直到……
“被儿子要了身子之后,那时候起,每晚人家刚洗过澡,这臭小子就会急吼吼的过来,把人家抱着到他房间,然后就是……”
如梅已经习惯了一番欢爱后,和儿子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拥着再甜甜睡去,那梦也是香的。
可是今晚不一样,晚饭是如梅一个人吃的,她拾掇完了,也洗了澡,那里也润润的,身子已经做好了准备。
只要儿子一个暗示,她就把自己交出去。
可小飞的房门还是关着,里面静悄悄的,听不见一点动静。
如梅好几次想去看看他在干什么,可一想到他那咄咄的目光,那“你叫他老公!”时的怨气,那把自己往门外推的决绝,如梅又忍住了。
这样的母子冷战,已经持续三天了。
小飞的作息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白天出门,晚上回家,和平时一样。
但是母子两人相对时的态度,却冷得让如梅心碎,没有了的谈笑风生,没有了卿卿我我,更没有了缠缠绵绵。
如梅眼里的小飞,变得沉默、孤独、痛苦、压抑。
冷战让如梅害怕,她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术,每天下午就开始准备,精心准备着儿子爱吃的晚餐,她期望着,能和儿子回到原来的那种关系:餐桌上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然后在床上,在儿子粗野的、温柔的、激烈的、舒缓的爱抚里,她把自己交出去,让儿子带着飞上天去。
直到天堂。
可大失所望了,餐桌上,小飞的态度还是冷冷的,埋着头只顾吃饭,甚至,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这顿饭吃得,甚至有些尴尬。
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尴尬,而是一种更微妙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母子俩坐在同一张几前,吃着同一桌菜,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小飞和如梅都在努力表现得正常——像一个母亲和一个儿子那样正常——但这种努力本身,就让一切显得不那么正常。
如梅更是心慌意乱,她在努力维持一种自然的姿态,表现得对现在的氛围的无感。
但她夹菜的动作、她咀嚼的节奏、她偶尔抬头扫过的目光,都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平静。
今天如梅可是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她的长发披散着,穿着薄薄的丝绸睡裙,香肩半露,里面故意没有穿上胸罩,柔软的衣料甚至隐约显出两点,反而更增添了诱惑。
她没有穿鞋,光着脚,踩了一双皮拖,脚面基本完全露着,一种熟透的暖瓷色,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背的肌肤丰润饱满,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像豆蔻儿一样展露了出来。
每个指甲都精心的修剪过,红红的甲油也是儿子最喜欢的颜色。
如梅知道,自己的脚是儿子最喜欢的部位,每次欢爱,小飞都要对着双脚,搂着亲着吻着,把玩半天才放手,而仅仅这里被儿子玩弄,就能让如梅高潮。
要是平时,妈妈的这身打扮,这淡淡的香味,非让小飞流哈喇子不可,早就迫不及待了。
可今天,如梅失望了,儿子自顾埋首扒饭,根本就没往她身上看。
这么明显的暗示,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飞,想和你谈谈……”,终于,如梅鼓起了勇气,未曾开口,脸先红了。
她没有叫“飞儿”,或者“宝贝”这样的昵称,今晚更像是一对情侣间的对话。
这是恋爱中的情侣间有了误会,她想向自己的恋人解释她的本心。
“谈什么?不是每天我都在家里吗?”小飞的回答冷冷的,挺客气。边说着他推开碗站了起来。
“可是……”如梅说了这两个字,却住了口,她觉得说不下去了,总不能说出“我想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或者“我这个当妈妈的,想你的大鸡巴快来干我”这样的话吧。
尽管,这句话在如梅的心里面,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