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不受控制的痉挛,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守,如梅能做的,就是把腿尽量地分开,并从此在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呻吟声里,她颤抖、她迷失、她失禁,让从未有过的高潮把她送上巅峰。
后悔吗?一点点,但真也没啥纠结,如梅问自己:你不是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当幻想成真,不,比幻想中更美好,如梅心潮澎湃。
都不敢轻易的动身子,一动,那下面就流出来,有自己的,更多的是儿子的。
一想到这里,如梅羞不可抑,一夜被他要了三次!
客观地说,身子第一次给儿子,如梅尽管备受情欲的煎熬,可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只敢羞答答的被动配合着,享受着儿子赐予的高潮。
可当夜半,儿子第二次又要她,如梅有些吃惊,这才隔了多久啊,又要。
可儿子的神勇表现,让如梅又一次体会了久违的快乐,她的表现也轻松了不少,毕竟,已经尝到了爱的美好,让她就想去迎合。
尽管……尽管,那羞处似乎还不能适应儿子的伟岸。
第三次……第三次……如梅觉得自己脸发烧,不好意思继续想了。
当小飞第三次要她的时候,如梅真的开始讨饶,前两次的欢爱,已经让她享受了一夜五次的高潮,这从未有过的快乐,让她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发烫,心脏也几乎要跳出来。
儿子是天授的能力么?在自己身上一旦开了荤,就贪婪得没底,干劲十足,要让他这么玩下去,今晚上都别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而更重要的是,如梅竟然发现自己喜欢儿子的这股热情,身体更是比心灵反应得还要强烈。
如今都已经跟他堕入乱伦的深渊了,再任他为所欲为,自己恐怕连一点点做母亲的威严都要没了……以后咋办?
面对儿子的再一次要求,如梅拒绝着,她嘴上说着“不要……不要”,一边羞得直往儿子怀里躲。
“乖,再来最后一次。”小飞搂着如梅温润的胴体,一边在娇羞的脸上吻着,一边咬着妈妈的耳朵情语。
“宝贝,人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如梅缩在儿子的怀里,轻声讨饶。
她的一双乳房被把玩着,而羞处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正面回应儿子的要求。
“就一次,今晚最后一次。”在毛团身上锻炼出来的技巧,固然让如梅高潮不断。
可是妈妈这娇艳的肉体,也让小飞品味着天堂般的快感,让他哪里舍得就这样作罢。
“人家腿都酸了……”如梅小声抱怨着,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用上了撒娇撒痴的自称。
儿子那肉棒已经昂首挺立起来了,就在她的羞处一下一下的撩拨着。
刚享受过高潮不久的身子,分外敏感。
“妈妈装不了多久的”,研究型性学大师陈若飞对妈妈的拒绝心知肚明,他觉得撩拨妈妈,看她害羞的样子,实际挺有趣。
果然没两下,如梅的身子又软了,嘴上还是“不要不要”,其实已经默认了儿子的要求,腿悄悄的张开了,把那地方露出来,迎合向正在她两腿间横冲直撞蛮不讲理的丑八怪。
“嗯……”湿润润的花径,一下子又迎来了访客,如梅忍不住一声呻吟,心底就是一颤。可是心情还没有平复,第二次冲击又来了,更深更劲。
如梅开始颤声呻吟起来,小腹有节奏的迎合着,欢迎着、盼望着访客的到来。
小飞确实是爽飞了。
妈妈那被抬在自己侧面、随着自己的抽插而晃动的玉足,可爱的小脚趾开始时不时的翘起,而她阴道周围的层层嫩肉,也开始频繁的收缩蠕动。
在毛甜身上修炼出来的性学大师,小飞知道,妈妈的身体,已经诚实的表现出了即将又要高潮的征兆。
“唔……我要死了……”一声呻吟,如梅的意志坚盾突然粉碎,最后的高潮就这样迸发。
与此同时,小飞火山也同时爆发,这一回射了好长时间,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华都注入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
如梅更是满脸羞红,瘫软在床上,脸上却挂着泪不是因为难过,而是高潮来得太多太快乐,快乐得让她要疯掉。
小飞注意到,这时候的妈妈,她的眼睛在晕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欲望和情感同时浸润过的黑曜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