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毛甜因羞耻而极力想用力闭合花瓣,但刚被破瓜的桃源洞口,却还是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听话地微开着,正一丝丝一缕缕的涌出渴求爱的证明。
小飞强忍住一拨拨的冲动,抓住了花瓣的两侧,拉开,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蕊。
柔嫩的肉芽微微突起,红嫩光滑的缝隙连着迷人的桃源洞口,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错综复杂排列着,此刻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伸出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小飞拈住顶端那小小的蒂儿,把包皮往下剥。
昨夜是灯下采珠,半抱琵琶。
现在是阳光明媚,一览无余,这小可爱才隔了几个小时又被强行抛头露面,怯生生的颤抖着。
阴蒂被爱人剥开,快感与隐痛汇成说不出的感觉。
当蒂儿被爱人的唇吻上,被调皮的舌尖逗弄,这一下让毛团崩溃:“啊……别……”,毛甜轻哼出声,她摇晃着头,闭着眼睛在轻声哀求着。
可是和她说的话正好相反,仿佛有感应般,也似乎要证明什么,缓缓地,一股乳白色的粘粘的爱液,竟混杂着血丝,从桃源洞中潺潺涌出。
“哦,天哪!”,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如此诱人的美景,让小飞几乎爆炸。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毛团的耳朵。
"老师。"他轻轻叫道。"以后,你是我的。"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知。
"嗯……别叫老师……”毛团此刻所有的意识,已经只剩下一个无边无际的空灵世界,她轻声道:“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当小飞这句话进入她的耳朵时,毛团的心底深处,把"这个男人"和"归属"这两个概念,牢牢焊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