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得有些仪式要办。
毛团正在忙着,看见老人回来了,红着脸叫了一声娘。
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就是个俏生生的新妇打扮,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别碰冷水、莫吃冷食”。
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身子或落下后患。
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那个她挚爱的、至亲的,破了她的身子,并从此成为她生命的男人。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要命的,这家伙还只穿了条内裤,上身还光着。
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软倒了。
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脱掉。”臭流氓吩咐道,语气比平时要微微加了一点重量。
这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笃定的、"我知道你最终会听"的语气。
毛团的心有些慌,这大白天啊,娘还在下屋,要是回来撞见咋办?
可面对这赤裸裸的要求,毛甜只敢回了一个“嗯……”。现在班主任的权威没了,大姐姐的威风没了、连女朋友的矜持也没了……
现在,是家里男人想要她的身子,她作为堂客,是不能拒绝的,只有给他。
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离开了身体。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羞得要往被窝里钻,身子又被小飞拉住了。
“就这样。”小飞说着,把毛甜光溜溜的身子按住,毛甜一声不吭,就仰倒在床上。
透过窗棂,金色的阳光洒在毛甜赤裸着的玉体上,那横陈在小飞面前的白白香软的胴体,娇乳高耸着,小小的葡萄粒也挺立着。
毛甜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着,双腿也微合着,有意掩饰着那黑森林里面的隐密处。
那种蓊郁的体香也让小飞迷恋,他俯身就亲了上去。
毛团一声不吭,闭着眼,当小飞不许她钻进被窝,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在被子外面躺着的时候,毛甜心里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大白天的啊,像什么样子。
可是她又不敢违拗小飞的命令,只好就这样闭着眼,满脸娇羞,等着小飞。
男性那粗重的鼻息传了过来,小嘴被吻上了。
她心慌意乱的张嘴迎合着,就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
……丑死了!要看人家那里……
可是……毛甜心里羞臊得要死,可还是没有敢吭声,只是把腿悄悄分开了些。男人似乎不满意,又补了一句:“再分开一点。”
“…嗯…”,毛团鼻腔里嗯了一声,勉力又把腿分开些,弯成了一个大大的M,把那地儿暴露出来,好伺候着。
她羞红着脸,闭着眼,她的心潮起伏,情意绵绵,却又期待着什么。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
小飞也是心跳如鼓。
老师此刻躺在床上,分着双腿任由自己一览无余的享受,还有什么更刺激的呢。
他的学者好研究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老师刚被破瓜的羞处,阴唇微肿,或许是方才爱抚的关系,花缝微微的张开了些,一片嫣红,鲜花已经初放。
娇艳的淫荡花园,玫瑰花瓣上淌着透明的花蜜,仿佛正等待着男人的造访,带着魅惑的气息。
那由嫩草围绕着的媚唇,因主人被采取分开大腿的姿势,此刻散发出妖媚般的气息蠕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