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也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想着毛毛这几天确实够累的,这回就不指望什么了吧,尽管很想、很馋。
月移西窗,堂屋里的动静也小了。
小飞心里的那点希望渐渐淡去,他吹灭了油灯。明天下午还得四小时的班车返程,睡吧。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小飞往房门口望过去,明亮的月光把一个单薄的怯生生的身影拖得老长,毛团穿着一身肥大的衣裤,站在门前。
她的手上,端着一盏油灯,灯光明灭,透过玻璃灯罩,让毛团的半边脸颊也染上了金黄的光。
灯光下,她的眼睛闪闪发亮,水汪汪的,流转着无限的情意。
小飞注意到,老师的脸颊上浮着一片淡淡的红晕,星星点点,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处女晕?”
想起么鸡曾经扯黄。
么鸡说:女的到了十二、三岁,就开始发育了,自初潮起,处女因为有处女膜的阻挡,每月的经血只能限量排出,多余的血精就在体内凝结。
这凝结的处女血精,在她第一次破身前,宛如初春的朝阳泛上了羞涩的面颊,是最美的也是一生仅有一次的风景。
以小飞理论性学大师的看法,这种说法似乎并没有什么科学理论来支持,但此刻的毛团,那含情脉脉的娇羞,真真是美人如玉。
小飞坐起来,只叫了一声“毛毛”,那身影已经奔了过来,灯放在桌上,人就一下子扑到怀里,跟着,吐着娇喘的红唇就送了过来,香香的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