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爷子很清楚,省城的关系,明昊基本上是有了。
因为有个乔家就已经足够了。
要想走得更远就必须结交更多的朋友和高层。
这就是潜规则!
第二天,叶樊高早早地来到了萧家。
萧老爷子也是刚刚晨练回来。
“萧老好,我是叶樊高,小小意思,还望老先生笑纳。”
叶樊高边说边双手递上一对雍正年间的青花铁线描凤穿花卉纹盘。
青花铁线描凤穿花卉纹盘
盘敞口,弧腹,圈足,盘内中心绘双圈。
内绘凤穿花卉纹,凤凰向上飞升,翎毛飘逸,尾羽修长。
周围花卉枝叶缠绕,盘内边饰双凤纹与缠枝花卉纹,与中心纹饰相呼应。
盘外壁绘三处折枝花卉纹,盘底绘双圈,内落《清雅古玩》款。
“叶先生,老夫何德何能,怎么能收如此大礼?”
萧老爷子摆了摆手说。
“萧老言重了,今日有缘拜见,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萧老给个薄面。”
叶樊高说得是情真意切。
“好,好,老夫就无功也受禄了,谢谢叶先生。”
这时,明昊已经准备好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明先生,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吧。”叶樊高急着要走的样子。
“叶叔叔,喝杯茶再走吧,我是准备好了。”
“不,不,粤帅早就催我了...”
“萧老,那我们就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叶樊高起来和萧老鞠了个躬,就和明昊匆匆的赶去中南战部了。
中南战部老干休所。
依山而建,环境清静优雅,绿树成荫。
一条不算宽敞的石铺路,显得怀旧而又宁静。
粤帅的小四合院就在山脚下。
叶樊高和粤帅是故交了,所以门口哨兵也是认识的。
没有什么搜身就直接进了粤帅房间。
明昊就一凝视,便知道了个大概。
听说明昊到了,粤帅挣扎着想下床迎接一下。
“明先生,是吧...咳咳...”
刚刚起来走下地的粤帅猛地咳嗽几声。
青筋暴起,脸色煞白如纸。
如同行将就木的垂危病人,气势一跌,萎靡不振。
“粤帅...”
叶樊高吓了一跳。
幸亏明昊眼疾手快,率先扶住他。
并在粤江涛背部脊椎第三个关节处,轻轻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