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古书的确是从古代流传至今的珍藏宝物,并且稀奇贵重,为古时皇室所有,价值重大。”
年轻鉴宝师说出自己的鉴定结果。
“哦?那这件宝物具体价值多少呢?”
刘董事眯着眼睛问道。
“据我的估量,大约在七到八亿之间。”
鉴宝师说出来后,在场的人又议论纷纷。
这件金箔古书价值七八亿的话,那不就正好和刘董那件沉香木匣子价格相当?
没想到这个马老板也是个深藏不露的,能收藏这么贵重的珍品。
翟文轩初到滨城不久,对这些古玩不怎么了解。
今天听到了两件价值几亿的宝物,实在是大开眼界了。
但当所有人都感叹今日见到了大场面的时候,却听见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啊。”
“就你这个鉴宝技术,能将一本假古书估价到七八亿。”
“还真是了不起,看来田家还是没有长教训啊,还是这么猖狂。”
开口的人正是明昊,他目光微沉地淡声道。
“你说什么?”
那个年轻鉴宝师顿时怒目圆瞪地看向他。
“这本假的金箔古书,封顶也就值个五万块,居然被你说成七八亿的天价,你可真是鉴宝技术‘绝无仅有’啊!”
明昊的话语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讽刺意味。
此言一出,那些围观的人全都将目光投向他。
议论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这人是谁啊,他说的是怎么回事?”
“居然敢跑来云水间说田家不是?胆子太大了吧。”
“看这小子的打扮,这么寒酸,怕不是混进来的吧?”
“就是,看他这一身的寒酸样。”
在嘲讽和质疑的声音中,明昊面不改色。
但翟文轩也是隐隐有些窘迫。
还真是被说中了,他们的确是混进来的啊。
而且那些人毫不掩饰对他们的不屑和鄙夷,这让翟文轩十分不爽。
他看向明昊,明昊却仍然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你是谁?好像并没有预约吧?”
“那你是怎么进来这里的?”
刘董事皱起眉打量着明昊质问起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大言不惭说我这本古书是假的!”
“这位鉴宝师可是滨城著名的英才鉴宝师,怎么会有错。”
“你懂什么就敢在这里胡说八道!”
马建元听见他说自己的金箔古书是假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的金箔古书没有任何问题!你小子少在这儿胡言乱语!”
他不屑地对明昊哼声道。
马建元不认识明昊,刚刚打量了一番他的穿着打扮,就认为他是个初出茅庐的穷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