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与淫乱在她的这具身体上完全丧失了界限,她只知道自己正被从头到脚完完整整地占有,每一个孔洞都在为他敞开、为他流淌。
最后他将嘴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含了一口温热的奶水,低头吻住她哭得发干的唇,将满口的奶水缓缓渡进她嘴里。
那股温热腥甜的液体从两个人交合的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嘴角淌到下颌。
她尝到了自己奶水的味道——腥甜的,温热的,还有他唾液里熟悉的气息——然后随着喉咙一滚咽了下去。
他退开嘴唇,两个人唇舌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白色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断裂在她下巴上。
她整张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那双被高潮和羞耻同时占据的杏眸里蓄满了水光,但她的眼神不是抗拒——是被彻底打开之后的那种、放下了所有武装的柔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不知道今天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只知道嗓子早因为持续的尖叫而沙哑得只能发出气声,两团泄了好多次奶的乳房好像依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胀痛感缓解了但依然饱满浑圆。
阴道整个被他操得软烂湿红,屄口红肿外翻到了几乎合不拢的程度,露出里面还在轻微痉挛的粉红色嫩肉。
然后他猛地将她重新翻成侧卧,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把那根已经不知道干了她多少次的、水淋淋的肉棒从她饱满湿黏的屄口里抽了出来。
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整个白天的巨物,此刻湿淋淋地、硬邦邦地、跳动着抵在了她的唇边。
整根茎身都裹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泽,青筋依然突突地跳。
龟头还沾着她那层层叠叠的透明淫液,以及从她宫颈深处被搅出来的乳白色浓浆,散发着腥咸的、带着她自己体温的浓烈气味。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脸红了,只用那双被干得泪光潋滟、眼尾春情漫漫的杏眸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一只彻底餍足的母兽,对于主人稍稍越界的过分要求,所给出的一个娇惯的、纵容的、甚至是带着一丝她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期待的眼神。
然后她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在了他龟头顶端那道敏感的冠状沟上。
他的味道在她舌尖炸开——咸的,微腥的,还有一种她早已在无数个深夜与自己手指之间尝过的熟悉的膻味,但更浓、更烈、更滚烫。
她用小舌笨拙地在舔舐中反复拨弄着那急速抽动的沟壑,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绕,然后滑到龟头最顶端那道细小的裂隙处轻轻一点。
他的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然后他把鸡巴往她嘴里推进了几分,她放松了喉咙,努力地、笨拙地、讨好地——像舔一根还没来得及吃进嘴里的棒棒糖——先用嘴唇包住牙齿,再用舌面从下往上舔过整段茎身上的每一条暴突的青筋,最后在龟头处兜一圈再含进去。
她吸住了他的龟头,两颊用力一嘬,同时用舌面裹住冠状沟反复摩擦。
他在她嘴中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最初的几下顶入还带着克制,但很快他就失控了——手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扣住她的后脑勺,腰胯不受控制地往前顶,每一次都把她那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最柔软的黏膜。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疯狂地跳,感觉到他大腿肌肉在她脸侧绷得像石头。
几个深喉之后他猛地将鸡巴从她唇间抽出,那根硬得即将喷薄岩浆的龙根对准了她那张沾满泪渍和奶渍的潮红的脸——他本意是不愿射到她口内的,他想退出来射在她胸上、她脸上、任何不会呛到她的地方。
可她抢在他退走之前重新一口含了回去,同时用手握住了他的根部不许他跑。
她的手指圈住他茎身根部的力道又紧又坚决,那双从下往上看着他的杏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豁出去的蛮横——十个月你都欠了,最后这一下你还想跑?
“老婆——要——要出来了——”他失控地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野兽的嘶吼,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挤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