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瞄了一眼就咬紧红唇发出类似抽噎的短促哭腔——那尺寸比她记忆中更粗、更长,冠状沟那圈隆起的棱边看起来比孕前更加饱满狰狞。
她记得它,也想要它,就是太久了,久到她几乎忘了要怎么容纳这么大的东西。
他分开了她因为期待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双腿,手扶着那根狰狞的、粗大得能把阴唇撑到近乎透明的滚烫鸡巴,对准了她身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花穴。
她的屄口因为等待太久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一缩一缩的、粉红色的嫩肉,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邀请。
小阴唇水亮亮的挂着晶莹的淫水,因为刚才他揉屁股的余韵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透明的黏液,把整个屄口糊得水光淋漓。
他用龟头在她屄口最外层那圈翕动的嫩肉上缓慢地研磨,沾满了她的淫水,那灼热的触感让她屄口周围的嫩肉骤然收紧又猛地松弛,像一朵被烫到的花苞。
她全身都在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小臂,指甲陷进他的肌肉里,髋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让他进去,但他偏偏不——他就要这么一圈一圈地在她屄口磨,把冠状沟那圈隆起的棱边反复碾过她充血的阴蒂头,每一次碾过都让她全身痉挛一下,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沉着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十个月的忍耐和此刻濒临爆发的危险:“老婆……说你要我。”
她终于被逼到了极限。
那根滚烫阳具的顶端已经浅浅撑开她屄口最外层那圈翕动的嫩肉了,半个龟头陷在她体内,被她饥渴的屄口一缩一缩地吸着,再没有矜持能供她调度。
她用早就酥软的腿内侧夹紧了他的公狗腰,十指插进他汗湿的后背,仰起头,崩溃地用她被干哑又娇媚的嗓音撕破了最后的矜持:“要你进来……操老子……你他妈欠了一年的操老婆……现在就进来——”
苏阳不再忍耐。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下一沉——那根粗壮得不可思议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撑开她已经闭合了将近一年的紧致阴道,一寸一寸地、坚定地、毫不留情地劈开那些层层叠叠地吸上来的湿热嫩肉,朝着她身体最深处挺进。
那是一种被彻底撑开的、铺天盖地的满胀感,从屄口一路蔓延到宫颈——太大、太烫、太硬了,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大的茎身强行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迫撑开到了极限,紧紧地裹在他青筋暴突的茎身上。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茎身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感受到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一寸寸破开嫩肉时的棱角和弧度。
她的阴道在短暂的适应之后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吸吮他,像是饿了太久的嘴终于含住了食物,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密密实实地裹住他的茎身,贪婪地收缩、绞紧、吞咽。
他舒服得头皮发麻,从脊椎骨窜上来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她生过孩子之后屄更会吸了,那种从屄口到宫颈的整段痉挛式收缩,像是有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在他茎身上用力嘬吸。
他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的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暴突的青筋从她阴道内壁上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道褶皱被刮开时都带起一波电击般的酥麻。
然后是第一次狠狠的顶入——他的胯骨结结实实地撞在她肥硕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那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捣在她敏感的宫颈口上,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窜了几厘米。
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十指在他后背划出十道细密的红痕。
之后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掐着她因为生育变得更宽的胯骨,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每一次抽出都把她来不及吞咽的花液带出来,拉成晶莹的丝洒在床单上;每一次顶入都又快又狠又深,耻骨撞在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屄口上,撞出一阵飞溅的淫水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