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乳晕上还挂着刚才女儿吃奶时残留的几点乳白色的乳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而乳晕中央那两颗比孕前更大更红的、被女儿长期吸吮得微微翘起的乳头,此刻正因为他的注视而紧张地硬挺着,顶端各顶着一颗正在慢慢渗出来的、黏稠的白珠,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舔掉了左边那颗乳头顶端挂着的奶珠。
浓郁的奶香在他舌尖炸开——微甜,温热的,带着她体温的腥甜,还有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只属于她的体香。
他的瞳孔在尝到那滴奶水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是更深的、更浓的、几乎要把他理智全部烧干净的欲望翻涌上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抓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糯到极致的呻吟。
他开始含住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尖裹着那膨大充血的肉粒反复拨弄,时而用舌尖去挑逗乳头顶端那微张的乳孔,时而用粗糙的舌面从下往上反复摩擦她敏感的乳晕边缘。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稠腥甜香气的奶水从他舌根灌入喉,量大到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白皙柔软的乳肉上。
他在她怀孕期间有多少次看着那涨得发紫的乳头在他的指缝中溢出奶滴时强行压住内火,此刻只觉血管里奔流的全是滚烫岩浆,所有那些在深夜里被冷水浇灭的欲望全部复活,烧得他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轮流吸着她的左乳和右乳,每吸一口都带出更多的奶水。
他的嘴含着左边乳头用力吮的同时,右手也没闲着——五指张开抓住她右乳的根部,粗糙的掌心贴着那层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力道揉捏着,虎口从乳根往上推,将满胀的乳汁往乳头方向挤压,指缝间溢出的雪白乳肉软腻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挤压都让乳汁从右边的乳头里被挤出更多,白花花的奶水顺着乳球的弧线往下淌,在她肋骨上画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早已被涨奶折磨得不行,乳房胀得发硬发痛,现在被他这么一吸一揉,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酸胀终于找到了出口——舒服和羞耻交织成的复杂快感让她又想哭又想找个洞里钻进去。
可是当他含住她那被乳汁浸润得又滑又烫的乳肉,用舌面粗粝地碾过她胀得发痛的乳腺管时,她的脚趾在床单上蜷缩起了十个白嫩的扣儿,整个人被吸得浑身发软,下面早就湿得让内裤都能拧出水。
他吐出她已经被吸得红肿充血的乳头,抬起头看她。
她正仰面躺在床上,小腹因为生产后还没完全恢复到产前的平坦,残留着一层柔软的、带着孕后痕迹的薄薄肉感,让那对巨乳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碎掉了——嘴唇被他吻得红肿外翻,泛着湿淋淋的水光,眼角挂着因为在快感顶峰被放开而产生的、委屈又不满足的水雾,整张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
他的手指开始往下移,指腹掠过她还带着柔软弧度的小腹、胯骨那因为生育而变得更宽的弧度、大腿根部因为期待而微微发颤的嫩肉,最后褪去了她最后那层湿得透明的小小内裤。
当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时,她闭着眼睛把头偏向一侧,耳廓红得滚烫——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位置在他目光下的赤裸,能感觉到那被压抑了十个月的花穴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拉丝的淫液。
“想看老公的鸡巴?欠了你快一年了。”他边用粗俗直白的词剥掉她最后一层矜持,边把早就硬到发痛的阳具从裤裆中释放出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它已经从根部到冠头都布满了暴涨的青筋,粗大的茎身上每一条血管都在突突地跳,紫红色的冠头充血涨大,像一颗被剥了皮的、熟透了的李子,顶端那细小的裂隙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整根肉棒高高翘起,紧贴着自己微微搏动的小腹,散发着地狱般灼热的气息,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被它捅进去会是什么样的满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