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年来那些深夜里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画面、那些被她撩得浑身僵硬却不得不把她轻轻推开的时刻、那个撞见她握着假阳具心脏被拧碎的下午——全部在这一瞬间涌上他的喉头,化成一股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的灼热。
他伸出手,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那截在月子期间被养得更加丰腴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他能感觉到她体温的滚烫——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汗湿的长发里,把她的脸拉近,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怀孕期间那些浅尝辄止的抚慰完全不同。
它是干燥了十个月的野火终于碰上了被烈日晒透了的枯草,在零点一秒之内席卷了整个原野。
他的舌头在接触的第一时间就撬开了她饱满的双唇,长驱直入地卷住了她的舌头,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女儿喝的牛奶的奶香——那是她刚才尝奶温时留下的甜味。
他粗暴地搅动、吸吮、啃咬她的下唇,把她柔软饱满的红唇含在自己嘴里反复碾磨,时而松开一点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下唇往外拉扯,时而又重新含回去用舌面从上到下反复舔舐她的唇纹。
她被吻得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抓着他的T恤前襟指节发白,鼻腔里逸出一声接一声的、压抑不住的、带着奶味的娇喘。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狠,像是在用这个吻把所有那些夜晚里强咽下去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吐出来还给她。
她舌头根都被吸得发麻,口腔内壁被他粗糙的舌苔刮得又痒又酥,大量的唾液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搅成了黏稠的水声,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滴在她敞开的衣襟上。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睡裤,覆在了她那两瓣肥硕浑圆的臀丘上。
产后她的臀更大了、更圆了、更软了,却又因为年轻和基因强化而保持着惊人的弹性,他五指张开用力一捏,满手的滑腻柔软带着韧性十足的弹力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臀肉在他掌心下变形又弹回原状。
他捏了第一下就再也停不住手,五指反复地收紧、松开、再收紧,像是在贪婪地品尝一道被禁了太久的珍馐。
每一次握紧都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挤出更淫荡的形状,每一次松开都让那团弹滑的软肉迅速回弹,颤出一波细密的肉浪。
她被捏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叫,那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打颤,整个身体往他身上贴得更紧。
“这屁股——”他松开她被吻肿了的唇,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开口,嗓音沙哑到发音都变了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想了我多久?”
“十个月零十七天。”她湿漉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被他揉得眼眶发红,声音里委屈和情欲几乎要满溢出来,“你他妈数过你欠了多少次吗?你知道我每次看着你洗完澡出来那个样子,我有多想——”她咬住嘴唇,没说完,但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全写在她泛红的眼角和紧攥着他衣襟的发白的指节上。
“今天还。有多少还多少。”他说完这句话,弯腰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她的一只拖鞋掉在了地上,赤着脚被他抱着往卧室走。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端着哄着,他的步伐又快又急,像是终于被放出了笼子的饿兽,连呼吸都带着粗重的、不加掩饰的急迫。
她被他放在床上,后背刚接触到床单,他就欺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她能感觉到他短裤里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东西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那股灼热的温度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先脱掉了她身上那件早就敞开了一半的哺乳睡衣。
那两团被解除了束缚的、充满奶水后沉甸甸的巨乳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
它们太大了,大到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从H到哺乳期的尺寸增长简直是肉眼可见的,那已经完全超出了常规尺码的范畴,只能用“骇人”来形容。
乳肉饱满如同两颗巨大的、即将迸裂出甜美汁液的、挂在枝头的羊脂玉球,在胸前微微坠出了完美的水滴形。
皮肤被撑到了极限,白得几乎透明,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精工细绘的冰裂纹般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