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色的乳晕上还挂着几颗女儿刚才吃奶时溅出来的、白花花的乳汁,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因为月子期间被养得丰腴了些,原本纤细的腰肢多了几分柔软,但依然看得出那惊心动魄的收束弧度,而腰下的骨盆因为生育变得更宽了一些,那两瓣本就肥硕的臀丘此刻更是饱满到了一个几乎夸张的程度,把那条薄薄的睡裤撑得紧绷绷的,臀肉的轮廓在布料下呼之欲出。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被汗水打湿了贴在颈侧,她脸上还带着刚喂完奶的慵懒红晕,嘴唇因为哺乳期的荷尔蒙而显得更加饱满红润,像两瓣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
她的眼神——苏阳在看到她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今天完了。
她那双永远自带三分媚意的杏眸,此刻正毫不掩饰地、赤裸裸地盯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那不是孕期那种被外星基因设定强行催逼出来的、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饥渴,而是属于林依依自己的、被压抑了整整十个月零十七天的、对这个男人的渴望。
这种渴望里有委屈,有愤怒,有思念——尽管他每天都在她身边,但他们已经被该死的孕期禁忌隔开了太久——但更多的是一个终于等到禁令解除的信号,在心底炸开的、不管不顾的、几乎带着报复性的狂喜。
那是一个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的、终于等到了可以尽情释放的时刻的灵魂在咆哮。
苏阳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想看工作邮件,但他的平板已经自动息屏了很久。
他穿着宽松的灰色家居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翘了一撮在耳边,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他已经感觉到了。
空气中那熟悉的幽幽甜香又出现了。
那股香气自从她各项副作用逐渐消退后已经变得非常淡了,平时几乎闻不到。
但此刻它正从她敞开的衣襟里、从她微微汗湿的发根间、从她丰满柔软的胴体深处,源源不断地、愈演愈烈地飘出来。
那种味道比以前任何一次排卵期都更醇、更浓、更富有攻击性,像是积压了一整年的花蜜被突然打翻了罐子,黏稠的、甜腻的、让人一嗅到就无法思考的混合香气瞬间灌满了整个客厅。
那不是排卵期的强制发情。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产生的东西,是她自己的激素,是她自己的欲望,是她自己对他的渴求,不再是任何外星设定的被动作用。
而他被禁欲了将近一年的身体,此刻像被一把火从头烧到脚,每一根血管都在狂跳。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从四肢百骸疯狂地往下腹汇聚,短裤里的那根东西在几秒之内就硬到了发痛的程度,顶着布料翘出一个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角度。
他想起这十个月里每一次冲冷水澡时咬紧牙关的忍耐,想起每一次她睡衣下乳头蹭过他胸膛时他额头上冒出的汗,想起那个他撞见她握着假阳具时心脏被拧成碎片的下午——所有被强行压制的欲望此刻像一头终于被放出笼子的饿兽,在他血管里咆哮、撕咬,要他立刻、马上、毫不留情地把她撕碎了吞进肚子里。
她慢慢地走向他,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但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脏上。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敞开的衣襟里,那两团装满奶水的巨乳轻轻晃荡着,一滴白花花的奶珠从右边的乳头上滑落,沿着乳肉下缘饱满的弧线往下淌,消失在衣襟褶皱里。
他能闻到那股奶香,温热的、腥甜的、她的味道,混着空气中那股浓郁的甜香,像一记重锤砸在他脑门上,让他的理智出现了裂缝。
“女儿被妈接走了。”她开口,嗓音比他记忆中更加低柔,但那股被强行压制了十个月后骤然释放的、带着委屈和愤怒的痞气,让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浸了烈酒一样烧人。
她伸出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把脸凑到他鼻尖前几厘米处,那双杏眸里的泪光和欲火搅在一起,几乎要滴出来,“欠我的——连本带利。你他妈是不是该还了?”
苏阳把平板扔在茶几上。
他站起来,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