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他抽走硅胶棒时还紧紧吸着不放,被抽走后发出一声明显的“啵”的水响,一股透明的淫水从她空虚翕动的屄口流出来,浸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他盯着那根还在往下滴水的假东西,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压到很低很低。
“你宁可要它,也不要我?”
林依依的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所有积攒了将近五个月的委屈、身体深处的焦渴和对他的思念——虽然他每天都在她身边——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她用穿着孕妇袜的脚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和属于林逸的、不服软的倔强:“你他妈敢碰我吗?你不是不敢吗?你不是怕伤到我和肚子吗?那我就自己来,要你管——”
苏阳俯下身,轻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这个吻很温柔,温柔到林依依所有骂人的话都被堵回了喉咙里,化成一个闷闷的、委屈的鼻音。
他退开时,她的嘴唇上还沾着他的气息。
“等生完,”他的声音又低又哑,额头顶着她的额头,手覆在她隆起的肚子上,隔着薄薄的睡裙感受着胎儿轻微的、像蝴蝶振翅一样的胎动,“等生完,你说了算。欠你几个月,连本带利还给你。”
林依依眨了眨眼睛,一颗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然后她吸了吸鼻子,用头撞了一下他的额头,推开他去捡那些滚了一地的西红柿。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林依依生下了一个七斤三两的女婴。
苏阳在产房外面等,产房里面是林依依的哭嚎:“苏阳你他妈——啊啊啊好疼我操——”护士事后红着脸跟他说你爱人说话真有特色。
苏阳抱着那团被包在襁褓里的、皱巴巴的、长了一头柔软胎毛的小东西,低头看着她的脸,看到她睁开了一只眼睛——那只眼睛的形状和林依依一模一样,水光潋滟的杏眸,只是更小更圆。
他的眼镜被自己的眼泪糊了。
苏妈妈主动接过了带孙女的接力棒,月子里全程住在苏阳家,把两夫妻照顾得妥妥帖帖。
林依依躺在卧室里坐月子,每天被苏妈妈灌各种催奶的汤——鲫鱼豆腐汤、猪蹄花生汤、木瓜炖牛奶。
她的奶水来得又急又猛,那两坨在孕期已经涨到骇人尺寸的巨乳,此刻像是两颗被灌满了温热奶浆的巨大水球,沉重地、饱满地坠在胸前。
乳晕变成了熟透了的深色,乳头被吮吸得又大又翘,像两颗深红色的、随时准备迸裂出汁液的野莓。
常常是女儿还没饿,她自己就先涨奶了——胸前会先传来一阵闷闷的酸胀感,然后那两粒被堵在乳腺管出口的奶水会不受控制地自己往外冒,浸湿她的哺乳内衣,浸湿她的睡衣,在浅色的布料上洇出两圈深色的、带着腥甜奶香的湿痕。
苏阳每次看到她衣襟湿透的样子,都会默默起身去拿吸奶器。
林依依会用一只手拉着他的衣角,用那双因为哺乳期荷尔蒙变得更加水润的杏眸看着他,声音轻得像是在忍什么:“别走……那个你带了一上午的孩子,这会儿她不在了,你就不能陪我坐会儿?”他只好坐回来,她就靠着他,让他用手帮她热敷腋下的硬块。
他的手掌很大,隔着毛巾按在她胀得发痛的乳房侧面,指腹的温度透过毛巾渗进她紧绷的皮肤,她会舒服得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他肩窝里打盹。
月子终于结束了,而忍耐也终于耗尽了。
那是一个周六的早晨,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妈妈一早就来把孙女接走了,说让他们俩好好休息一天。
门在苏妈妈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整个公寓突然安静了下来。
没有婴儿的啼哭,没有苏妈妈在厨房里忙活的锅碗瓢盆声,没有吸奶器的嗡嗡响。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之间越来越浓的、被压抑了将近一年的沉默。
林依依站在卧室门口。
她刚喂完最后一次奶,哺乳睡衣的扣子还没来得及系上,衣襟敞开着,露出胸前那两团被奶水涨得浑圆饱满的巨大乳球。
它们比怀孕前更大了,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胀满了奶水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饱满得像两颗挂在枝头即将爆裂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