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滚烫的、带着一整天积攒的欲望味道的浊白精液,就这么一股一股地、疯狂地喷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
那喷射的力量大得惊人,第一股打在她上颚上,第二股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第三股、第四股接踵而至,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茎身剧烈的搏动和她手指下根部的狂跳。
量太大了,积蓄了近一年的精液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浓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一时吞咽不及,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那两团还挂着奶渍的巨乳上,在乳沟里积成一小滩。
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口腔,她没有吐——她全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三次才把那满口的浓稠液体全部咽进肚子里。
他射完之后过了好久才缓过神,用完的鸡巴还温顺地搁在她唇上,半软不硬地搭在她红肿的嘴角。
她的嘴被撑得微微发红,双唇肿着,下巴上淌着乳白色的精液和奶水的混合物,胸口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到处都是干涸的奶渍和精斑。
她对他翻了一个白眼——那眼睛里还泛着高潮后的水光,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然后又慢慢地笑了。
那个笑很轻,嘴角只是微微翘了一下,但里面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饥渴、所有被强行压制的等待,都在这一翘里烟消云散。
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
她在他怀里已经软得像一团融化的棉花糖,双手无意识地环着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肩窝里,被操干得沙哑的嗓音用他听得到的极轻微的声音嘟囔着:“……下……下次还敢不敢饿老子……十个月……”
他低头把嘴唇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把她重新抱起来放进浴缸的热水里。
浴缸的水花溅湿了他自己还没脱下的短裤,而她懒洋洋地泡在热水里,歪头看着他狼狈的模样,用光着的那只脚丫戳了戳他湿透的裤裆。
那只脚的脚趾透过湿透的布料感觉到了他大腿内侧的温度,也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虽然刚射完但又被她的触碰撩得微微抬头的物什。
“你也进来吧。”她把下巴搁在浴缸边缘,声音沙哑,但那双杏眸分明又亮起来了。
浴缸里的水波轻轻拍打着她胸前还在缓缓渗奶的乳房,热水稀释了乳白的奶丝,在她雪白的乳肉周围洇开一圈薄薄的、梦幻的白雾。
水珠挂在她充血的乳头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有餍足,有慵懒,但更多的是一种“你以为一次就完了?”的、带着痞气的挑衅。
于是,他们又做了一次。
浴缸里的热水随着他进入的动作哗哗地溢出边缘,浇在浴室地板上。
她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湿滑的胸膛,在水里上上下下地吞吐他。
热水的浮力让她笨重的身体变得轻盈,每一次沉腰都能让他顶到一个平时在陆地上很难碰到的角度。
水波随着他们身体的起伏有节奏地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淫靡声响。
他仰头看着她湿透的长发贴在她雪白的后背上,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水花,看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屄口在水下含着她的鸡巴一吞一吐——水波荡漾下那个画面有种不真实的、梦境般的淫靡感。
她在水里的高潮来得更猛,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痉挛到几乎把他绞断,温热的淫水混在浴缸的热水里分不清彼此。
他也射了——第二次的量依然大得惊人,乳白的精液从她红肿的屄口倒涌出来,在水里拉成一条条白色的丝絮。
那一天,从早晨到深夜,他们在卧室的床上、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在客厅那张被她赤身裸体压上去的沙发上、在他那张被她吐槽过好多次“太小了没法发挥”的旧书桌上——他把她抱上书桌的时候,她后腰硌在桌沿上,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上半身仰倒在凌乱的文件和鼠标垫之间——做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已经彻底餍足了,不可能再承受更多了,但每一次他重新触碰她的身体,那副被基因强化过又被孕期荷尔蒙改造过的敏感躯壳就会自动给出回应——乳头硬挺,屄口湿润,阴道收缩。
而他的回复永远是硬得滚烫的鸡巴和凶狠到不留余地的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