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大腿内侧那陌生的柔软触感都会相互摩擦,而丰满的臀尖则毫无顾忌地在湿布的包裹下荡漾。
该死,她现在连走路都在发福利。
进了浴室,关上门,林逸终于获得了片刻的独处。
她拧开浴室的灯,惨白的灯光照亮了狭小的空间。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再次映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女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慢慢地、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身上湿透的衣服。
先是那件已经几乎没有任何遮蔽作用的T恤。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被脱下来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然后,那两团被束缚已久的、硕大浑圆的巨乳,就那样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弹了出来,暴露在了浴室冰冷的空气中。
林逸呆住了。
近距离地、毫无遮挡地看到这具身体的胸部,和在巷子里隔着湿衣服看到的冲击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它们是如此的大,大到了一种近乎荒诞、但又美到极致的地步。
两团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乳肉,骄傲地挺立在她的胸前,因为刚刚的束缚而微微泛着浅粉色的压痕。
它们不是那种人造的、生硬的挺翘,而是带着最自然的重力,微微垂坠成了完美的、丰腴的水滴形。
顶端的乳晕是两片嫣红靡艳的、大小适中的圆形,色泽比蔷薇花瓣还要娇嫩,因为冷空气的刺激,那片柔软的皮肤表面起了一层细密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小颗粒。
而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粉嫩的乳头,此刻正因为寒冷而硬硬地、颤巍巍地挺立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
它们像从丰饶女神胸前直接切下来安在她身上的杰作。
每一个细节——从沉甸甸的坠感,到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到那两粒挺立的花蕾,都在以一种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力,轰炸着林逸残存的男性认知。
林逸下意识地抬起双手,从下方托住了这两团沉重的软肉。
没有了湿衣服的阻隔,真实的触感通过掌心直冲大脑——软,软得像填满了最上等的丝绸和液态的脂肪,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富有生命力的弹性。
它们在她的掌心里沉重地坠着,分量远超她的预期。
手指微微合拢,柔软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上好的发酵面团。
当她托着它们轻轻晃了晃,那两团软肉就掀起了一阵汹涌的波涛,从根部蔓延到顶端的蕾,带着惊人的重量感和肉感。
她的掌心不小心蹭过了那两颗挺立的、敏感的乳头。
下一秒,一阵酥麻的、像是有微小的电流从那里炸开一样的感觉,从乳头直接窜上了她的天灵盖。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尖锐、如此的陌生、如此的让人想要失声尖叫,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她的腿竟然有了站不稳的感觉。
操。
操操操。
这他妈什么神仙敏感度。碰一下乳头就腿软,这还是人吗?
林逸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但她的双手却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愿意从胸前移开。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都能感受到胸前的重量在她的掌心里沉甸甸地起伏。
镜中的她,双颊染上了一层病态的嫣红,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里,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水雾。
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放下了双手。
乳肉脱离了手掌的支撑,沉甸甸地坠了回去,在她胸前晃了两晃才彻底静止下来,顶端那两粒嫣红的花蕾却比刚才挺得更硬了,像是两粒刚从枝头摘下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红豆。
不能看了。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疯。
林逸用最快的速度脱掉了那条同样湿透的短裤。短裤之下,她看到了属于自己的、全新的胯下。
那道被暴雨模糊了细节的、属于女性的最隐秘的私处,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再也无法回避。
两腿之间,那根她用了二十三年的、熟悉到骨子里的、曾经可以随意甩来甩去的肉根,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肉丘。
那肉丘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色泽浅淡的毛发,毛发被雨水打湿了,服帖地贴在泛着淡粉色的、柔软的阴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