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盯着那条卷尺,仿佛那不是一条印着厘米刻度的软尺,而是一条随时会咬人的响尾蛇。
她咬着后槽牙,双手交叉抓住T恤的下摆,一闭眼,向上猛地一掀。
宽大的灰色棉布从她头顶划过,带起了一小片静电,几缕乌黑的长发贴在她突然裸露出来的脸颊和锁骨上。
试衣间里暖黄色的射灯,毫无保留地、近距离地打在了她那具只有造物主喝醉了才能造出来的、上半身完全赤裸的胴体上。
导购小姐原本公式化的微笑,僵在了脸上。
片刻的、职业性的停顿之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双眼不受控制地瞪大了。
即便是在内衣店工作了三年,见过上千具女性的胴体,她仍然被眼前这具身体给震住了。
那两团从束身T恤中释放出来的乳房,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试衣间暖黄的灯光下。
它们是如此的大,大到了令普通女性绝望的地步,却又不是那种令人发腻的臃肿,而是完美的、浑圆的、微微下垂却依然挺翘的水滴形。
那雪白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皮肤细腻到了肉眼看不见任何毛孔的地步,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整块雕琢而成的。
而被丰腴乳肉包裹着的、位于顶端的乳晕,是两片大小适中的、色泽如同蔷薇花瓣般的嫣红色,在那片雪白之上画下了两圈惊心动魄的标记。
乳晕的中心,是两颗娇小的、粉嫩柔软的乳头,它们乖乖地陷在柔软的乳肉里,像两粒还没有被唤醒的、沉睡的粉色珍珠。
她的锁骨之下,肋骨之上,是对这这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而言极其不成比例的单薄和纤细。
那个腰——当导购小姐的目光从胸前的波澜壮阔下移到腰腹时,她几乎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腰身从宽大的肋骨下缘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内收束,收束到了一个让人担心会随时折断的、纤弱的弧度。
平坦的小腹上看不到任何赘肉,淡淡的马甲线隐约浮现在柔软的腹直肌上,那是这具身体基因强化的痕迹。
而再往下,她的宽胯——即便还穿着那条松紧带运动短裤——已经能清楚地显示出骨盆的宽大和臀部的丰满。
这形成了一道视觉上的冲击:被沉甸甸的巨乳撑开的肩膀和胸廓,骤然收束成一握的细腰,然后在盆骨处再次猛烈地、宽阔地炸开。
这条曲线,像一把魔鬼淬炼过的沙漏,任何正常的男性看到它,都会在零点一秒之内血脉贲张。
林依依能感觉到导购小姐那道在她身上缓缓移动的目光。
那不是男人的那种带着攻击性的、赤裸裸的占有目光,而是一种发自同性的、纯粹的欣赏和惊叹,甚至带着一丝同情——同情她要扛着这样的两团负累生活。
但即便如此,被一个陌生人这样近距离地、仔仔细细地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上半身,还是让林依依的脸烧得能煮鸡蛋。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护住胸前,手指动了动,又觉得这个动作太他妈娘了,硬生生忍住了。
“女士,”导购小姐找回了自己的职业素养,清了清嗓子,嗓音里还带着压制不住的惊羡,“您的身材……非常出众。冒昧问一下,您平时穿的尺码是——?”
“不知道。刚……刚做完手术。”林依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某种意义上她也没说谎。
“了解了。”导购小姐展现出了极高的职业素养,不再追问这个明显有水分的问题。
她打开卷尺,动作轻柔而专业地将其绕到林依依的背后,越过那两片漂亮的蝴蝶骨下方,然后拉紧,越过她的胸围最丰满的位置。
当卷尺压过那两颗微微陷在软肉里的、敏感的粉色乳尖时,一阵冰凉的触感和微微的紧压,让林依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那两颗小小的、柔软的乳头,竟然在接触到卷尺的瞬间,开始不听话地、缓缓地硬了起来,从软肉里慢慢地顶出头来,变成了两粒挺翘的、硬邦邦的粉红色小豆子。
凉意,然后是迅速蔓延上来的、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从那里爬向四肢百骸的电流感。
林依依死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她的心在胸腔里乱跳,祈祷着那个导购小姐不要注意到这个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