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那里,上身赤裸,下身只挂着一条摇摇欲坠的湿透的运动短裤,头发散乱,脸颊潮红,眼里全是水汽,嘴唇红肿而湿润,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微微张开又微微合拢,大腿根部那片湿痕正在不断扩大——她就那样躺在那里,像一具被放在祭坛上的、为神明准备的、最完美的祭品。
苏阳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摘掉了。
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睛,将她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乳房,从纤细的腰肢到宽阔的胯骨,从修长的大腿到蜷缩的脚趾——看得极其清楚。
他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在发抖。
他衬衫下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肩膀僵得像石头,紧握的拳头骨节发白,大腿的肌肉绷得死紧,裤裆里那根从闻到她的味道起就开始硬挺的东西现在硬得发痛,在牛仔裤的束缚下顶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高高的帐篷,龟头的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内裤上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他的理智和本能正在做最后的、殊死的搏斗。
理智在喊:她是你的兄弟!
她是因为外星人的改造才变成这样的!
她不清醒!
她没有能力同意!
你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趁人之危!
你会毁掉你们之间的所有感情!
你会——
本能在吼:她在叫你。
她在叫你帮她。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的味道已经浓到让你无法呼吸了。
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了。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石头了。
她在等你。
她在等你。
她在等你——
他的喉结又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划过他的太阳穴,挂在他的下颌线上。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了又攥紧,反复了三四次。
他的呼吸粗重而混乱,胸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起伏着。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看到那顶帐篷的高度,脸上一阵发烧。
但林依依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躺在床上的她,因为身体的燥热和高烧,因为眼前这个散发着强烈男性气息的、她最依赖最信任的人,因为被写入基因的强制发情指令,终于崩溃了。
她流着泪,眼泪从她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阳穴滑进她的发鬓,浸湿了枕头。
她的嘴唇颤抖着,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反复了几次,才终于挤出了声音。
那是一种带着哭腔的、软糯到不成样子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呜咽:
“老苏……求你了……帮帮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好难受……热……好痒……全身都好痒……特别是……特别是下面……好痒……好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它停下来——我一碰到你就好一点——但你一不碰我它就更厉害——求你了——救救我——”
她向他伸出手。
那只白皙纤细的、骨节匀称的手,从床垫上抬起,手指微微张开,朝他伸着。
她的手指在发抖,每一根手指都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
汗水从她的指缝间渗出,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表情——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交织着痛苦、渴望、羞耻、困惑、恐惧、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压抑的、属于发情雌性的原始的乞求。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