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属于苏阳的、让她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气息。
她的大脑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喊——是他。
是那个能止住你的热的人。
是那个你的身体认定的伴侣。
是那个被外星人的基因编辑锁定的绑定对象。
抓住他。
不要让他走。
让他碰你。
让他填满你。
然后事情开始失去控制。
是她先动的。
她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顺着他的手臂往上攀。
她的手指滑过他结实的前臂,经过他的肘窝——指尖在那里停顿了一下,感受到他脉搏的剧烈跳动——然后继续往上,经过他的肱二头肌,最后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后颈那短短的发茬和滚烫的皮肤。
他后颈的皮肤粗糙而温热,发茬扎在她柔软的掌心,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痒的触感。
然后她借力把上半身拉向他,把自己的脸——那张挂着泪珠和汗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倾国倾城的脸——贴向了他的脸。
她的嘴唇撞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是一个笨拙的、磕磕绊绊的、牙齿撞到牙齿的、毫无技巧可言的吻。
但她的嘴唇太软了——软得像两瓣被太阳晒热了的玫瑰花瓣,带着高烧般的高温,带着一股甜得让人发疯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那味道混合了她唇上残余的姜茶的微辣、她体香里的甜腻、以及她分泌出的某种只能被苏阳的鼻腔受体捕捉到的、直接作用于大脑本能中枢的信息素。
林依依这个动作是她此刻仅存的“想要解决身体痛苦”的意图在执行。
她的理智告诉她——碰到他就没那么难受了,刚才碰到他手臂的时候那个热就退了一点。
那嘴唇呢?
嘴唇碰到嘴唇会不会有更强的效果?
她已经没有多余的思维能力去分析这个问题了,她只知道她需要更多的、更亲密的、更深入的接触。
她需要他的气味。
她需要他的温度。
她需要他的触碰。
她的嘴唇撞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验证了她的猜测。
嘴唇相触的那一瞬间,一股奇异的、清凉的、但又带来更深渴望的酥麻电流从嘴唇传遍全身。
小腹深处那股快要把她烧干的火,在嘴唇贴上他嘴唇的那一刻,像是被浇了一瓢冰水——不是熄灭,而是转化。
那股灼烧感转化成了另一种更强烈的、更具体的、更集中的感受:她两腿之间的那道缝隙,在他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狠狠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挤出了一大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多,多到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浸透了运动短裤的裆部。
而苏阳,在被她嘴唇撞上的那一刻,脑子里那根一直以来被他拼力绷着的弦断了。
他不是没有想象过这个画面。
在林依依变成女人之后,在那些深夜失眠的时刻,在那些看到她穿着他的T恤在客厅里晃荡的时刻,在那些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的时刻——他的大脑里曾无数次闪过类似的画面。
但每一次,他都用理智把那画面压下去了。
她是你的兄弟。
她是被外星人害成这样的。
你不能乘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