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那股甜香正在他大脑深处疯狂轰炸,把他所有理性的、道德的、克制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炸成碎片。
“我……我去给你拿药。布洛芬……上次剩下的布洛芬——”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试图往厨房的方向迈步,但他的脚像是被灌了铅,因为林依依从沙发上挣扎着要坐起来。
她的动作让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背心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功能。
肩带从她的大臂上完全滑落,领口垮到了上腹部,整件背心变成了一团皱巴巴的、挂在腰间的白布。
她的上半身——从锁骨到小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了苏阳面前。
那两团被上帝以最慷慨的手笔塑造出的巨乳,在失去布料的束缚后,以一种惊心动魄的姿态袒露在午后的光线里。
它们是如此的白皙,白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它们是如此的饱满,饱满得像两颗被水撑满的气球,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形成了完美的、微微下垂的水滴形;它们是如此的柔软,柔软到随着她每一个急促的呼吸,整团乳肉都会荡漾出一层又一层的、让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而顶端那两粒乳头——那两颗平时粉嫩小巧的、只有在寒冷或意外触碰时才会硬起来的肉粒——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狰狞的姿态挺立在乳肉顶端,硬得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小红豆,又像是两颗被火烤过的玛瑙珠子,颜色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深沉的嫣红,乳晕也从硬币大小扩张到了核桃大小,表面还布满了细密的、因为充血而凸起的小颗粒。
苏阳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锁定在那两团乳肉上。
他看见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看见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看见乳沟深处因为体温升高而渗出的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汗珠。
他看见她的腰——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在背心下塌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平坦的小腹因为高热而微微泛红,肚脐的浅窝里蓄了一小滴汗珠,正在光线下闪闪发光。
然后林依依伸手来抓他。
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臂——只是手指,但那触感让他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痉挛了一下。
她的指尖冰凉柔软,却又像带着火,那矛盾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他的前臂直窜上他的后脑勺。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攥得死紧,骨节都泛了白。
“别走……”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快要崩溃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你走了我更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你一靠近我就不那么难受了……你一走那个热就上来了……你别走……求你了……”
苏阳低头看着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小手。
白皙纤细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但指尖却是充血般的粉红色,脉搏在指腹下快速而微弱的跳动,指甲盖上的小半圆月白干净整齐。
她的手腕太细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折断。
她手背上那片细腻如凝脂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像一幅精致的、活着的画。
他蹲下去,蹲在沙发前。他和她的脸在一个水平线上。
她脸上的汗水打湿了碎发,从额角滑落到太阳穴,再滑到下巴,悬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的杏眼半睁着,眼尾带着不正常的嫣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泪珠的液体,每一次眨眼都让那片水光晃荡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热烫的呼吸直直地喷在他的脸上——那呼吸带着一股甜腻的、温热的香,那是她身体深处蒸腾出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原始气息。
在那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她身上那股香味浓得几乎能让他窒息。
而她也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他的体味、他残余的沐浴露淡香、他早上出门前用的须后水的薄荷味、他穿过闷热的楼道和午后的街道带回来的汗水味。
所有这些属于苏阳的味道,像一剂猛药灌进她本就不清醒的大脑。
她的嗅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她能分辨出他衬衫领口上残留的洗衣液的味道,能分辨出他手腕上那一点点电子表表带的气味,能分辨出他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上午喝过的咖啡的微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