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圈嫩肉都在同时旋转着、蠕动着、吸吮着,她子宫口死死地嘬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直接从他尿道深处往外吸取精液。
他俯下身,双手抓着她的细腰——那腰在他的掌握之下显得更细了,他两只手几乎能完全扣住她腰部最细的位置。
他的手指陷进她腰间柔软的凹陷处,指腹感受到她皮肤下肌肉的痉挛和她体内那股剧烈的脉动。
然后他开始抽动。
他需要动。
他本能地知道必须要动。
憋了这么久,被她的阴道这样拼死命地吸绞着,如果他不动,他就要射了。
但如果他动,他可能也撑不了多久。
但至少动起来能让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动地承受,而是在主动地给予——给予她更多的快感,给予她更多的刺激,给予她她身体正在哭喊着需要的东西。
他一抽出来——腰腹往后收,阴茎从她紧紧包裹的阴道里往外退——那根布满血管的肉棒把她膣道里粉嫩的穴肉都带得翻了出来。
一层层一圈圈的软肉紧紧地缠在他的茎身上,像是不舍得让他离开,用最大的摩擦力试图挽留他。
那些翻出来的嫩肉色泽嫣红,表面布满了细小的褶皱和颗粒,被她的爱液和他的前列腺液混合成的透明液体涂得晶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当他的茎身退到只剩下龟头还在她体内时,她能清晰地看到他龟头的棱角——那个凸起的环,上面沾满了她的爱液和她高潮时喷出的阴精,拉出了无数根细长的、亮晶晶的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她的膣口。
然后他再猛地整根插回去。
“啊——!”
林依依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被这一下猛插撞得往上滑了半寸。
他的龟头以不可阻挡的力量重新碾压过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重新顶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重新撑满那条紧窄的甬道,最后狠狠地撞上她已经被撞得酸软不堪的子宫口。
那撞击的力道很大——不是暴力,但充满了雄性交配时的、本能的、攻城略地的力量——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胀,撞得她小腹深处窜过一股让她失声的、剧烈的快感,撞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又弹开,胸前两团白花花的乳球在这一撞的冲击下甩出了两道惊心动魄的、从锁骨甩到小腹的抛物线。
那两团乳肉的晃动幅度极大——先是往上甩,乳肉几乎打到她的锁骨;然后往下落,沉甸甸地砸回她的胸骨两侧;接着又往上弹起,幅度比第一次略小;再往下落。
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她胸部经历了至少三四个来回的起伏甩动,每一次甩动都让乳肉在空气中画出一道淫荡的波浪线,乳头的轨迹更是凌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乱颤,在空气中画出杂乱无章的、让人目眩神迷的图案。
啪!啪!啪!啪!
苏阳开始规律地抽插。
他的腰腹像装了马达一样,每一次抽出的距离越来越长,每一次插入的力度越来越重。
他的大腿根部在她每一次插入时都狠狠地撞上她的会阴和臀瓣,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他茎身抽插时被挤进挤出的、淫靡的液体搅动声——和床垫弹簧因为剧烈晃动而发出的吱呀吱呀的金属摩擦声。
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最原始的、最粗暴的、最没有修饰的交响乐。
啪啪啪的肉击声是他的大腿撞上她会阴的节拍,每一下都带着力量和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是她阴道里过量分泌的爱液在他抽插时被挤出的旋律,每一下都湿润而淫荡;吱呀吱呀的弹簧声是整张床在他们交配时不堪重负的哀鸣,每一下都在颤抖。
苏阳一声不吭只是发狠地干她。
他的粗重的喘息像发情的公牛——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低沉的、从胸腔深处震出的哼声,每一次吸气都急促而剧烈。
他的汗水从额头滴下来,滴在她的小腹上,滴在她的乳肉上,滴在她的脖颈上。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额头上,有几缕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他的衬衫还穿着——刚才没来得及脱——但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大半,贴在他的后背上,显出他虽然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但也不失结实的背肌线条。
他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腰腹一刻不停地前后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