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在脑子里把组长骂了七遍——这是他的习惯,在需要集中注意力的时候转移一部分脑力到无关的事情上——然后腰腹又加了三分力道,龟头突破了那个紧窄的肌肉环。
“啊啊啊——!”
林依依的尖叫又高了八度。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充满了血丝,泪水从眼角不停地溢出来。
她的身体仿佛被那道雷劈得整个人都在抽搐——胸前那两团被汗水和口水涂得晶亮的巨乳疯狂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是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波肉浪;她的细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腰窝离开了床垫,在空中形成一道紧绷的、颤抖的弧线;她平放在床单上的手指痉挛地抓紧了床单,指甲陷进棉布里,指节泛白;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张开又蜷缩,脚背绷得死紧,脚踝细得像要折断。
而当苏阳终于把整根阴茎全部插进去——硕大的龟头狠狠撞上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时,林依依的整个身体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突破了一切生理心理极限的、毁灭性的巨大高潮给吞没了。
那不是之前那次小高潮。
之前那次只是阴蒂被触碰时的条件反射,是一阵短暂的、浅层的快感波动。
而这一次,是被整根阴茎填满阴道、龟头撞上子宫口的、从阴道深处一直炸到大脑皮层的、全方位的、持续性的、毁灭性的大高潮。
“来了——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被高潮攫住。
她的整个阴道内壁以之前数倍的频率疯狂痉挛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收缩,而是一种没有规律的、崩溃式的、疯狂的抽搐。
每一寸黏膜都在同时收紧,每一圈肌肉环都在同时绞杀,整个阴道变成了一个高频率振动的、紧紧箍住入侵者的肉套子。
穴口紧紧箍住苏阳阴茎的根部,箍得那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根部脉搏的每一次剧烈跳动,紧到她膣口边缘的嫩肉都翻卷了出来,紧紧地贴着茎身根部暴突的青筋。
深处,子宫口在她高潮的冲击下猛地张开又关闭,那棵娇嫩的、敏感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在高潮的痉挛中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浇在苏阳那抵在它上面的龟头上。
那股阴精的温度比她的体温更高——大概是三十九度左右——黏稠得像被稀释的蜂蜜,带着一股浓郁的、腥甜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腺体分泌的原始味道。
它劈头盖脸地浇在苏阳龟头的马眼上,灌进马眼周围冠状沟的每一个凹陷处,让整个龟头都浸在了一片滚烫的、滑腻的液体里。
林依依在这一次高潮中彻底丢失了她自己。
她不是林逸。
她不是那个喜欢打游戏喜欢喝啤酒喜欢和兄弟吐槽老板的二十三岁直男。
她甚至不是林依依。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的名字、她的身份、她的性别、她作为人类的所有记忆——在这股淹没一切的高潮巨浪面前,都被冲成了碎片,又被碾成了粉末,最后被搅进那片她无法理解也无法控制的、铺天盖地的快感海洋里。
她不知道她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里有一根滚烫的、粗壮的、还在不断脉动的肉棒。
它撑满了她,填满了她,把她从里到外都占满了。
她身体里每一寸空腔都被它挤占了,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都被它碾压着,每一根神经都被它牵扯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她体内每一次的脉搏跳动——那跳动从茎身的根部开始,沿着暴突的青筋传到龟头,再从龟头通过那层紧紧抵在龟头上的子宫口传进她自己的子宫深处。
她的阴道还在持续痉挛着,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拍打着她已经不堪重负的神智。
每一下余韵都让她的膣道又收缩一次,又挤出一小股混合着她爱液和阴精的黏稠液体,顺着茎身和膣道之间的缝隙往下淌,濡湿了她的会阴,濡湿了她的臀缝,濡湿了床单。
而苏阳,被她高潮时那股滚烫阴精和阴道深处致命的吸绞绞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的阴茎周围疯狂地抽搐,那种频率和力度——他从未体验过,也从未想象过。
她的高潮时的阴道不是普通的紧——是会动的、有生命的、专门设计来榨取精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