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冠状沟是一圈凸起的、棱角分明的环,当那个环刮过她膣口最敏感的黏膜时,就像用一把钝刀刮过一块被剥了皮的最鲜嫩的肉——痛,但又不只是痛。
在那刮擦的刺激之下,一股让她小腹抽搐的、让她尿道括约肌差点失守的、让她阴道壁痉挛的酸胀感,从那一个点向四面八方炸开,窜上她的脊柱,窜进她的小腹,窜到她的大腿根部,窜到她胸前的乳头上——她的乳头在这一瞬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硬得发痛。
她的阴道——那条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得像处子般的天生名器——在龟头挤入的一瞬间,开始了它本能的、疯狂的吸绞。
那不是她主动控制的,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阴道内壁那层层叠叠的、柔软湿润的嫩肉,在感受到入侵者的那一瞬间,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吸——一圈一圈的、痉挛式的、高频率的收缩和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嘬苏阳龟头的每一个位置。
龟头顶端的马眼被死死地嘬住,冠状沟被一圈紧致的嫩肉紧紧地箍着,茎身上每一寸探入的部分都被温热的、柔软的、湿滑的肉壁以一种令人疯狂的力度包裹着、绞杀着。
这是外星人给这具身体设定的又一个天赋——名器中的名器,能让任何进入它的男性在极短时间内缴械,从而最大化受孕概率。
她的阴道内壁有着普通女性不可能拥有的肌肉密度和神经敏感度,每一寸黏膜都能独立地、高频率地收缩和蠕动,能在没有任何主动练习的情况下,自动找到进入者最敏感、最脆弱的位置,然后用最致命的方式反复刺激那里。
而苏阳在她紧缩阴道肌群的疯狂吸绞下,第一次插入就濒临缴械。
他只塞进了一个龟头,但那短短的几厘米已经被她的阴道绞得他眼冒金星。
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冷汗从额头一颗一颗地滚下来,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的腰眼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又一阵让他想要不顾一切猛插进去然后直接射在她里面的冲动。
“别——别夹——”苏阳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你夹得太——太紧了——”
他按着她胯骨的手更用力了,手指几乎要陷进她骨盆两侧的软肉里。
他的腰腹肌肉紧绷得像石头,腹股沟处的肌肉在微微跳动。
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要现在就射出来——他不想让她失望,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连第一次都坚持不过去的废物,不想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缴械投降。
他咬着牙,尝试着再往里进一点。
他的腰腹又往前顶了一寸——只是短短的一寸,大概两三厘米的距离——但那在紧窄的甬道里,是巨大的进展。
林依依在他身下疯狂地摇头,眼泪飞溅。
她的头发在枕头上甩成了一匹凌乱的、湿漉漉的黑缎,几缕发丝粘在她满是泪水的脸上。
她的嘴唇在颤抖,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从喉咙里挤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字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喊叫。
“不行——太——太大了——你——不要——不要再进了——要裂开了——啊啊——”
她的喊叫和苏阳的低喘混在一起。
他往里推进的每一毫米,都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暴突的血管——那些突起的、蜿蜒的、像树根一样盘踞在他茎身上的青筋,每一根都在刮擦她的阴道内壁。
刮擦过她从未被触碰过的那些最娇嫩的黏膜,刮擦过那些层层叠叠的、湿润的、柔软的褶皱,刮擦过那些隐藏在阴道壁深处的高敏感区域。
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股让她全身痉挛的、过电般的快感,同时夹杂着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撕裂感。
苏阳又往里顶了一寸。
现在他的龟头已经碰到了她阴道深处某个更加紧窄的、环状的部位——那是她膣道内一块更加紧致的肌肉环,大概是阴道前三分之一和后三分之二交界处的位置。
那个环比穴口更紧,更窄,更难突破。
龟头顶到那个环时,他感觉到了比之前更强的阻力,但同时也感觉到了比之前更致命的吸力——那个环在拼命地嘬他的龟头,像是要把他的龟头嘬进更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