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的顶部有一个微小的凹陷——那是马眼——此时正往外渗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
龟头的棱角分明,冠状沟的轮廓清晰可见,像一圈凸起的、肉质的环。
茎身粗得吓人,青筋暴起。
那青筋是深蓝色的,一条一条蜿蜒在茎身上,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的冠状沟。
茎身微微上翘,形成一个略带弧度的、向上弯曲的曲线。
尺寸对于一个一米八二、常年缺乏锻炼的宅男来说堪称天赋异禀——近十八厘米的粗长肉刃,直径大概有三指宽,整根茎身笔直坚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带着他自己的心跳频率。
苏阳低头看着自己这根狰狞的东西,又看了看林依依身下那道窄紧得只有一条细缝的、正在不停翕动的膣口。
那个入口太小了——和他阴茎的尺寸相比,小得仿佛不可能容纳。
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她的穴口正在不停地翕动,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的爱液,那些爱液已经把她整个会阴和大腿根部涂得晶亮,床单上的湿痕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小。
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胯骨旁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
他的手在抖——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阴茎在他掌心里跳动,龟头的温度高得惊人。
他把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那两片湿漉漉的、红肿的花唇,被他圆钝的龟头顶端轻轻碰触。
只是碰触——龟头顶端最前端的那个光滑的、滚烫的圆弧,轻轻地抵在了她大阴唇之间的缝隙上。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体温至少高出两度——能感觉到那里的湿度——滑腻的、黏稠的爱液立刻涂满了龟头顶端——能感觉到那里的脉动——她膣口周围的肌肉正在以极高的频率微弱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地嘬吻他的龟头。
他扶着茎身,用龟头最前端顶开那两片湿漉漉的、红肿的花唇。
大阴唇在他龟头的顶推下往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道正在不断翕动的、窄紧的膣口。
他把龟头最前端对准了那个正在不停翕动、不停往外冒着蜜汁的、窄紧得只有一条细缝的膣口。
那个入口在他龟头的映衬下显得小得可怜——他龟头的直径是那道细缝此刻张开的最大尺寸的三倍不止。
但他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办。
他本能地知道,他必须往里顶。
他必须撑开那条窄紧的甬道。
他必须进入她。
而林依依的意识,在龟头接触到阴道口的一瞬间清醒了一瞬。
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圆钝的、硬得要命的东西抵在她身体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那温度和硬度——滚烫得像被火烧过的铁楔,坚硬得像石头——和她自己柔软的、湿润的、娇嫩的阴道口形成了极端的、令人恐惧的对比。
她猛地睁开混着泪水的眼睛,看到了跪在她双腿之间的苏阳,看到了他那根抵在自己穴口的、青筋暴起的、狰狞得吓人的巨物。
她残余的、属于林逸的男性意识在这一秒钟发出了最后一声垂死挣扎的尖叫。
她——林逸——二十三岁的直男——正在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她的兄弟——她认识了多年的、一起打过游戏喝过酒骂过老板的兄弟——正握着鸡巴准备插进她的身体。
她是男人——她不是——她——
“等等——老苏——不行——不能——这个不行——!”
她伸手去推苏阳的胸膛,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十指张开,用力往外推。
她的双腿开始挣扎着要合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膝盖想要往中间并拢。
她的反抗在一秒钟前是真的——她那一刻是真的想要推开他,想要阻止这件事继续发生。
她残存的男性意识在尖叫——你不能让一个男人插进你的身体!
你是男人!
你们是兄弟!
这会毁了一切!
但她的身体在小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