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用另外一颗心,悄悄地骂了那帮给她基因设定排卵期强制发情的外星人三百遍。
热水放好了。
苏阳在浴室里犹豫了一下,在洗脸台下的抽屉里找到了一瓶她之前买的那款沐浴露——是樱花味的。
他倒了一点在浴缸的热水里,又找出干净浴巾叠好放在凳子上,然后退出了浴室。
他回到卧室门口,敲了敲敞开的门,不敢往里看。
“水好了。你……你自己可以吗?腰还疼不疼?”
“……你背过去,我走路你再转回来。”
苏阳背过身,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被子蠕动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啪轻响,然后是他的浴袍被从门后挂钩上扯下来的声音。
直到脚步声消失在浴室门内,他才转回来。
浴室的门没锁。
她没来得及锁。
他听到了她把自己沉入水中时发出的一声长长的、终于放松了的叹息,听到水波轻轻拍打浴缸壁的细碎声音。
他知道那缸热水正包裹着她那具完美的胴体,正把她两腿之间、大腿内侧、小腹皮肤上他留下的所有东西一点一点地融进热水里。
他得去洗床单。
他回到卧室,把那条满是他和她体液的床单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里。
他放了双倍洗衣液,倒了半瓶消毒水,按下了强力洗涤模式。
洗衣机开始轰鸣。
林依依在浴室里泡了很久。
热水舒缓了她全身酸痛的肌肉,也让她大脑中的混乱彻底沉淀了下来。
她低头看着水面下自己的身体——胸还是一样的巨大沉甸,腰还是一样的细,臀还是一样的浑圆,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她两腿之间那片饱满的肉丘下面,那道昨天还是只属于她自己的、紧闭着的、粉嫩狭窄的肉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被使用过的、仍然轻微肿胀着的、内部还浅浅含着男人精液余韵的蜜穴。
她的处女膜在昨晚被苏阳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完全捅穿,此刻小阴唇微肿外翻,闭不太拢,从里面渗出被热水稀释过的、淡淡的乳白色的残液。
而她的心里,那个叫林逸的直男灵魂,正在被两种力量疯狂撕扯。
一种力量在骂:你他妈跟自己兄弟上床了,你这个变态,你没脸见他了。
另一种力量在更小的声音说:但昨晚是你这辈子感觉最舒服的一次,而且他是苏阳。
而且你醒来的时候看到他压在你身上的脸,你心跳得比被十个大汉追杀都快。
她用双手拍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溅,打断了脑内两个小人的争论。
洗完澡,她换上苏阳放在外面的另一件干净浴袍,把头发用发圈扎成一个蓬松的丸子头,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厨房。
两个人在厨房门口同时停住了脚步。
苏阳正站在灶台前煮面,听到她的脚步声回过头。
他看到的景象是这样的:林依依穿着那件对她来说太大的深蓝色浴袍,头发扎成蓬松的丸子,奶茶色发圈有点歪,几缕碎发贴在她还有些湿润的脖颈和耳后。
刚泡完澡的皮肤白里透粉,像一颗刚剥开壳的白煮蛋,锁骨精致,下巴上还挂着一滴没擦干的水珠。
她的双手揪着浴袍的领口防走光,赤着脚踩在厨房门口的瓷砖上,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他熟悉的、属于林逸的那种“老子尴尬到要死但老子要面子绝不先低头”的、故作豪迈的倔强。
她清了清嗓子。
“老苏。昨晚的事——”
“昨晚的事是我的错——”苏阳抢着说。
“你闭嘴让老子先说!”她瞪了他一眼,那双杏眸瞪起人来杀伤力接近于零,反而像是在给对方抛媚眼。
但她管不了这个。
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前的巨乳随着深呼吸在浴袍下大幅度起伏,然后她把肚子里打了半天腹稿的台词一口气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