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在脑中回溯:他刚才冲进去的时候伸手想扶她——那时候她刚摔倒在地,他看到了她侧躺的身体,于是他在那一瞬间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上方——但惯性没止住,他的手臂在狭小的浴室里往前冲了一下,直接撞进了她侧身时、从手臂和身体之间挤出来的、那团侧躺时垂坠着滑向一侧的、沉甸甸的乳房。
他的前臂肌肉,隔着她的乳肉,压在洗手台边缘的陶瓷面上。
那团软肉被他的手臂和陶瓷面夹在中间,像一团被挤压的水球般把他手臂的肌肉完全陷了进去。
那种触感——软,软到了极致,软到了让他怀疑自己的手臂是不是陷进了一团温热的丝绸和液态脂肪的混合物里,却又带着惊人的、充满生命力的弹性,在他手臂的压力下微微变形又不甘地回弹,皮肤表面滑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肉。
他的手臂和她的乳肉发生接触的时间,前后只有一瞬,但那足以让两个人都刻骨铭心。
浴室里的林依依,仍然保持着双手捂胸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水还在地上哗哗流着。她的大脑也在经历一场核爆。
她刚才被苏阳的手臂撞到了胸。
不是隔着衣服、不是意外碰到、是直接的肌肤接触,他的手臂压在了她新身体上最饱满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坨肉上。
在那零点几秒的接触中,她的整团左乳像是被通了电——那片被粗壮手臂压住的柔软乳肉,隔着皮肤向体内的乳腺和神经网络传递了一个尖锐的、爆炸级别的信号,那信号沿着肋间神经嗖地蹿上了脊柱,轰得她整个上半身都麻了。
而她那颗本来就因为惊吓和寒冷而硬挺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在那一下触碰中被蹭到了他的皮肤表面,那粒可怜的粉色花蕾被刮蹭之后立刻又硬了几分,像一颗小石子在不停地往外蹦,顶端传来一阵阵尖锐而持久的、让她腿发软的酥麻。
这是这具超级敏感的身体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而且这男人是苏阳——触碰到最核心的性器官。
那股快感和她内心的震惊、羞耻、以及那还在顽强抵抗的直男灵魂剧烈地绞杀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茫然,从茫然又变成了某种接近崩溃边缘的无助。
“对对对对不起!”苏阳的声音从走廊里传进来,那声音高了一个八度,抖得像筛糠,“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摔伤了!我不是要看你——我捡眼镜——你、你要紧吗?撞到哪了?骨头有没有事?”
林依依没有说话。
她深呼吸了一次。
两次。
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深呼吸剧烈起伏,水珠在乳肉表面颤动。
然后她蹲下身,把在地上扭动的喷头捡起来,啪地按回挂架上。
水流恢复了正常,哗哗地垂直浇在她赤裸的后背上。
她咬着下唇,用那把颤抖着却依然娇媚得能滴出水的嗓音,对外面喊了一句:
“……没事。不打紧。”
走廊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外面传来了苏阳闷闷的声音:“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撞到哪了?”
“不用!真没事!”
“那你洗完澡出来我给你揉揉——”
“我说了不用!”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太凶了。苏阳是好心。但这好心让她现在想挖个洞钻进地心里去。
她的腰确实撞得不轻,后腰右侧有一块隐隐发青的淤痕,在白皙如凝脂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但她现在不能让苏阳帮她处理。
她需要先把这具该死的身体的该死的生理反应压下去。
那两粒硬挺挺的乳头还翘在胸前,乳肉上被苏阳手臂压到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奇怪的触感记忆。
她站在水柱下,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打在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躯体上,流过胸前饱满挺翘的双峰,流过细腰,流过肥硕的圆臀,流过修长的双腿。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把从醒来到现在的所有荒谬经历从头到尾骂了一遍。
而走廊里,苏阳正靠着墙壁,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面,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咝咝作响的节能灯。
他的眼镜没捡,眼前一片模糊,但大脑里的画面比什么都清晰。
他的右手前臂——那条刚才陷进她乳肉里的手臂——僵直地垂在身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皮肤上残留的触感。
滑腻,温热,柔软到不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