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峰浑圆挺翘,臀肉结实又柔软,即便她此刻正侧躺着、只露出了四分之三的弧度,也仍然能让人想象出当它在正面站立时会是怎样一种令人窒息的、浑圆饱满的半球形。
而臀缝深处,那道在两瓣丰腴臀肉之间若隐若现的沟壑,在水光潋滟间泛着神秘的、引人犯罪的暗影。
林依依挣扎着,终于扶着洗手台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带着踉跄的、狼狈的急促感,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无法被任何手臂遮挡住的H罩杯巨乳,在她起身的瞬间猛地向下坠了坠,然后在空中弹晃出了两下极其剧烈的、充满了肉感和重量感的波涛。
热水的蒸汽里,它们完全裸露,没有任何束缚,像两颗被剥了壳的、硕大饱满的、微微垂坠的牛奶布丁,白得刺目,软得几乎要在灯光下融化。
两粒因为惊慌和寒冷而高高挺立的、嫣红靡艳又小巧可爱的乳头,直直地、硬硬地、战栗着嵌在那两团雪白柔软的乳肉顶端,像是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挂着霜的红豆。
乳晕是完美的圆形,色泽是花瓣般的、未经人事的浅粉红色,被蒸汽和热水熏得微微发胀。
她站直了身体,然后——看到了门口站着的苏阳。
四目相对。
浴室里的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浇铸成了沉重的铅块,重重地凝固在了两人之间。
淋浴喷头还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喷着水,水柱胡乱打在地砖上发出哗哗的巨响,但这巨响反而把沉默衬托得更加震耳欲聋。
林依依的那双杏仁眼在认出门口的苏阳之后,瞳孔倏地放大,整张脸从锁骨到额头在一瞬间涨成了深红色。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去遮胸前。
但那双手的面积,和她胸前那两团远超正常尺寸的巨乳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
左手堪堪捂住了左乳的乳头和部分乳肉,右手横过来想遮右乳,但右乳的大部分白花花的软肉还是从手背上溢了出来,连带着那粒硬挺的粉色乳头,也不屈不挠地从她的无名指和中指的指缝间探了出来,像是一朵含着露珠的、颤巍巍绽放的蔷薇。
而她这样一来,双腿之间的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就完全暴露了出来——那片被雨水和热水打湿后显得柔顺服帖的、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之下,是一座饱满隆起的、如馒头般圆润的肉丘,而在肉丘下方,两片紧紧闭合着的、色泽粉嫩如初春桃花的花唇,正被这慌乱的姿势牵扯出极微弱的翕动。
苏阳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完成了从宕机到强制重启的全过程。
他看到了那被潦草遮着的巨乳,看到了指缝间溢出的嫩白乳肉和挺立的粉色乳尖,看到了那被他用了三年都没想到会这样看到的细腰,以及下方那两道丰满到极致、浑圆到令人失去语言能力的臀线。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正面——她平坦的小腹上沾着的水珠,她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她因为恐慌而紧夹的双腿。
所有的画面像爆炸一样,在一帧之内涌进了他的视网膜,烧毁了他全部的理智。
“对不起!”
苏阳用上此生最快的速度转过身去,砰的一声撞在了门框上,眼镜从鼻梁上滑落,掉在浴室门口的地毯上。
他顾不上捡,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弹出了浴室的门口,后脑勺咚地磕在走廊的墙壁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的大脑完全顾不上疼——因为刚才那一帧画面已经在他脑子里刻了盘,以极为震撼的清晰度反复播放。
那两团在蒸汽里晃动的、巨大的、沉甸甸的、顶端镶着两点嫣红的白得发光的乳房。
那一刻他的大脑自作主张地将画面凝固、放大、细描——他甚至记得那两粒乳头上挂着的水滴,记得乳肉在蒸汽里泛出的柔软光泽,记得她捂着胸口时乳肉从她纤细指缝间溢出的、像丝绸一样的弧度,记得她的细腰连接着那两瓣丰腴的圆臀所形成的惊心动魄的沙漏线,也记得她双腿间那片被黑色细绒覆盖下的饱满肉丘。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赤裸的手臂贴上了一个软得不可思议的、滑腻的、湿润的、富有弹性的、沉重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