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阴道前段一下子就被塞得满满当当,层层叠叠的嫩肉本能地痉挛、绞紧,想把入侵物推出去,又因为之前累积的被进入记忆而更贪婪地吸了上来、缠了上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滚烫的大龟头在自己身体里面——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她阴道内壁那些被反复开发过的敏感褶皱,每刮一层,就有电流从脊骨底部窜上天灵盖,她的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但她没有停。
她下午站在街角看到苏阳和许晴一起笑时堵在胸腔里那团酸得发苦的东西,以及作为林逸这辈子从没认过输的倔强——他打游戏从来不投降,打群架从来不第一个跑,跟导师吵架从来不先低头——以及作为林依依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的、疯狂的占有欲,把这些全部搅在了一起,变成了此刻她屁股往下的固执轨迹。
她要把他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吞到最深的地方,让这根鸡巴记住今晚是她主动的、是她征服了它而不是它征服了她。
她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然后松开泛起更深的血色,再咬住,如此反复。
白沫从她被撑成O型的屄口边缘往外冒,“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细微下沉而不间断地响着,白色的细密浆体啪嗒啪嗒掉在苏阳的腹部肌肉上,在他结实的腹肌沟壑里汇聚成一小洼透明的浅滩。
那根血管暴凸的粗壮肉棒在她体内越来越深,龟头挤开狭窄的甬道,向着更深处那圈从未自己尝试吞下整根鸡巴的宫颈口挺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上方的G点和藏在更深处的A点被他的茎身和龟头依次碾过去——先是G点被粗粝的冠状沟刮过,一阵尖锐的、带着尿意的酸麻从那个点爆开;然后是A点,更深的一圈紧紧的肉环被龟头顶开,那种酸胀感更钝重、更持久,像是从骨头深处传来的闷雷。
每一寸都被撑得没有空隙,酸胀与极乐混杂着从尾椎爬上后脑,让她整个人在往下坐的每一厘米都在不停地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筛糠一样颤动着。
当她终于把整根鸡巴全部吞进去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穿透、被完全填满、被从双腿之间最嫩的肉穴一路顶到子宫口的、从未体验过的深度。
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的根部紧紧地贴着她的阴唇,茎身上那些粗壮的青筋隔着阴道壁在她体内跳动着,和她自己的心跳形成了某种共振。
她的子宫颈被那个大龟头紧紧地、狠狠地顶着,酸胀得像有无数细针在宫颈口轻轻扎着,又像被一团火在那里烘烤着,又酸又胀又麻又烫,几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她说不出是痛苦还是极乐的、濒临崩溃的刺激。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他那根肉棒上——她的细腰、她的肥臀、她的大腿根部,都在因为这一下全根没入的极致满胀感而痉挛、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疯狂地吸着那根曾经进入过她又射出过无数生命精华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在讨好地含吮它的青筋,发出“咕啾咕啾”的、像是用吸管吸奶茶底部最后一口珍珠的声音。
她的两瓣被操得通红的肉唇紧紧地箍在肉棒的根部,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淫水打成的白沫,白沫在她坐下去的时候被挤出来,在她微微抬起的时候又被拉成一条条细密的、黏稠的丝线。
她衬衫的下摆已经被汗水和爱液完全浸湿了,粘乎乎地贴在她的小腹上,透过那层湿透的白色布料,隐约能看到底下微微隆起的小腹轮廓——那是他顶进去的深度在她体表留下的印记。
她的头发散了,发圈不知道什么时候甩到了枕头底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背上,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泛红的脖颈和锁骨上。
但她没下去。
她要骑。
她用那双雪白的大腿夹紧苏阳的腰侧,大腿内侧的白皙嫩肉因为用力而绷出两条紧致的肌肉线条,肥臀开始极其缓慢地、笨拙地上下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