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林哥，收到。”苏阳板板正正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嘴角终于没忍住，弯出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当天夜晚。
公寓的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卧室的暖黄灯光透过半掩的房门漏进过道。
林依依今晚的心情，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被那杯下午的醋泡了整整半天。
泡到最后，许晴大方的谈吐、她看苏阳的那个亲昵眼神、以及苏阳那段她还没有参与的过去，都像小石子硌在她心底。
更让她难受的是一个反复在脑海里出现的念头：苏阳选择留在这里，到底是因为那份协议，还是因为他真的也对她动了心？
如果许晴没有出差路过，如果她今天没有撞见，苏阳会不会瞒着她一直和前女友保持联系？
她越想越不确定，越不确定就越需要用某种方式来验证。
而在这个公寓里，在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她唯一能想到的验证方式，就是看他在这件事上的反应——看他在没有协议条款强制执行的情况下，是不是也想要她。
当苏阳洗完澡进卧室，将那条浴巾甩到椅背上，赤裸着上身，随手关上卧室门的时候，他看到的是床上已经坐起来等着他的林依依。
她的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肩上，没穿浴袍，只穿着他上次在商场帮她挑的那件“面试时太保守了”的、结果现在被当睡衣穿的纯棉白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三颗扣子开着，露出里面的粉色蕾丝内衣边缘、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幽深的乳沟。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锁骨和胸脯之间的那片肌肤上，泛着细瓷般的光泽。
她脸上没有平时那种破罐破摔的、硬撑的豪迈，而是带着一种倔强的、不服输的、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认真。
苏阳刚走到床边，她就伸出一只手，推在了他的胸口，止住了他的步伐。
那只手的掌心带着微微的汗意，贴上他胸膛的一瞬间，他能感觉到她指尖的轻颤。
“今晚……”她咬着下唇，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眸抬起来瞪着他，眼底有下午咖啡的余酸，也有她憋了一整个下午和一整个晚上的、不打算退缩的狠劲，“我在上面。”
空气凝固了一秒。
苏阳低头看着她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只纤纤玉手，又抬眼看着床沿上这个眼眶微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只穿一件白衬衫、襟口已经松了一半、两团巨乳在布料下严重晃动的女人。
她的目光直直的，毫不闪躲，像是在发起一场蓄谋已久的挑战。
他读懂了那目光里的潜台词——她要的不是例行公事的应急，她要的是掌控权，是一种“是我选的你、不是协议选的你”的姿态。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说：“协议没规定体位。”
“我补充了一条！最新修订版，在我那半张纸上！”
“你的补充经过另一方签字了吗？”
“现在签！”她一把揪住他T恤的领口，把他往床上一拉。
苏阳由着她把自己按倒在床垫上。
他半靠在床头，看着他的兄弟——不，是她，林依依——以一个摇摇晃晃的、笨拙的、明显对这个体位缺乏实际经验的姿势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分开，膝盖压在床垫两侧，衬衫的下摆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往上滑去，露出了那条和她内衣配套的、粉色蕾丝的、布料少得令人发指的三角内裤。
那条内裤紧紧地绷在她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几乎包裹不住她越来越宽大的胯骨和那两瓣肥臀的根部，内裤边缘勒在她大腿根最柔软的嫩肉上，陷进去一圈浅浅的、诱人的沟痕。
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隐约能看到底下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整齐的黑色丛林，以及丛林中央那两片饱满肥嫩的、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的肉唇的轮廓。
而她整个人的重心，正沉甸甸地坐在他的小腹上——他那根已经硬得不成样子的鸡巴隔着裤子正被她压在屁股底下。
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裤布料，苏阳能感觉到那两瓣浑圆柔软的、弹性惊人的、肥硕饱满的臀肉，沉沉地挤压在他的耻骨上。
那臀肉的触感是温热的、绵密的，像是被体温捂热的丝绸包裹着的两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每一次她因为紧张而微微挪动身体时，那两团软肉就在他的小腹上碾磨出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