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臀肉弹性惊人,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绵密丰腴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掌心贴着的皮肤是滑腻的,被汗水打湿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他扣着她的臀肉,配合着自己每一次向上顶干的节奏,把她重重地往下按。
每一下,他的腹肌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龟头撞开她的宫颈口,臀肉在他手里被捏成各种形状,三个点同时进攻,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被他圈在怀里顶干着,臀肉被他的大腿撞得规律地抖动——啪啪啪啪的拍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的声音。
宫口被高频地蹂躏碾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发出一阵酸胀到极点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终于,她瞪大了眼睛——那双杏眸突然睁得滚圆,瞳孔猛地放大——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弓,两团巨乳朝天耸立,乳尖硬得发紫。
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是有一股电流在上面来回窜动。
十个圆润的脚趾蜷成了一排白色的珍珠,趾甲在床单上抓出十道深深的褶皱。
阴道深处疯狂地抽搐着喷出了一大股热烫透亮的爱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那爱液滚烫,带着微微的腥甜气息,量多得惊人——从屄口被插开的缝隙里激射而出,顺着茎身和卵蛋流下来,淋湿了整个床单,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还在不断扩大的湿痕。
她被干到了极致的高潮。
苏阳紧跟着她也在子宫口缴了械。
她高潮时阴道壁那种疯狂的、痉挛式的、像是要把鸡巴夹断的剧烈收缩,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声音从嗓子眼挤出来,沙哑而低沉,像是野兽在交配时的最后一声咆哮。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臀肉,十指都陷进了那两团绵软丰腴的臀瓣里,把她重重地往下一按,同时自己往上狠狠一顶——龟头撞开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半开的宫颈口,卡在子宫颈管里,整根鸡巴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子宫颈那个被撞得半开的隘口处爆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又快又猛,像是一支支灼热的箭矢,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底。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的子宫里蔓延开来,灌满了整个子宫底,然后顺着子宫壁往下淌。
那股灼热的、黏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液体冲击在她最娇嫩的子宫内壁上,让她整个人又被烫得一阵浑身痉挛。
嗓子已经喊不出声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哭着,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音节,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融化的蜡烛,鼻息热热地喷在他的颈窝里,急促而滚烫。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执着地绞着那根正在射精的鸡巴——他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每一圈肉环都在自主地、贪婪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往上挤压,像是在用尽全力把鸡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往子宫里吸。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注入了生命精华的充盈感,混着高潮后绵延不绝的酥麻余韵,让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轻微地发着抖,像是寒冷,又像是满足到了极点。
两个人在那之后久久没说话。
一个瘫在另一个怀里,汗湿的皮肤贴着汗湿的皮肤,心跳隔着肋骨对着心跳,从最初的疯狂鼓动渐渐趋于平稳。
另一个靠在床头上,一只手无意识地、轻轻地抚着她汗湿的后背,指尖顺着她脊柱的沟槽从上往下滑,像是在安抚一只终于安静下来的、炸毛的猫。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淡淡的腥甜体味,还有台灯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融为一体,分不出哪部分是她的,哪部分是他的。
苏阳率先打破了这片沉默。
他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卧室里显得又哑又低,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尾音带着一抹忍了很久终于还是没忍住调侃的笑意:“刚才谁说要自己全程在上的?”
林依依把脸死死地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高潮刚褪后的沙哑和虚脱——那嗓音比平时更低更糯,像是含着一口还没咽下去的蜜——但嘴还是硬的:“是我。我是在上面。是你犯规……”
“怎么犯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