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在旁边面无表情地代为回答:“没练过,运气好。”然后不等那警察再开口就揽着林依依的肩膀把她往地铁方向带。
林依依一瘸一拐地走着,她飞掉的那只矮跟鞋被苏阳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了,但鞋跟断了半截,穿上之后走路前高后低,像踩着一个跷跷板。
她索性把两只鞋都脱了拎在手里,赤着脚走在傍晚微凉的人行道上,白皙的脚底沾上了灰尘和细碎的小石子,脚趾因为硌得疼而微微蜷曲。
苏阳走在她旁边,拎着她的工牌和她的断跟鞋,面沉如水,依然一言不发。
路过药店的时候他让她站在原地等着,两分钟后出来手里多了一瓶红花油和一卷弹性绷带。
林依依低头看了看自己——她除了赤脚踩地有点凉之外,确实没受伤。
但他没听她解释,在药店门口的路灯下蹲下来,把红花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握住她左边的脚踝,把她沾了灰的白皙脚丫搁在自己膝盖上,开始仔仔细细检查她的踝关节和脚底。
她小巧的脚掌落在他膝头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他的掌心滚烫,搓热了的红花油散发着辛辣的药香,他的指腹蘸着温热油液按在她微凉的脚踝皮肤上的触感像是被熨斗烫过一般,沿着她小腿的神经往上窜,灌进她的脊柱深处。
她的脚丫在他膝头不安地微微蜷缩,五根圆润的脚趾不知所措地挤在一起,趾甲上淡淡的粉色光泽在路灯下闪了闪。
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细小的青色血管,被他拇指按过的地方绽出暖洋洋的微红。
“嘶……凉……不是,是热——烫——”她的声音发抖,那具身体超级敏感的体质让他这一连串公事公办的按揉,在她感受起来却像炮烙般的潮热。
她想缩回脚,但他握着她的脚踝的力道很稳,不疼,但不允许她撤退。
她只能攥着裙摆,用后槽牙死咬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奇怪的声音。
苏阳蹲在地上,借着路灯的光检查完她的左脚,又换了右脚,动作仔细到把她每一个脚趾都揉了一遍,确认没有崴到也没有被尖锐物划伤。
然后他站起来,又把她的胳膊举起来检查手肘,还让她转了一圈——裙子被扯高的那截在她转身时翻出了内里的标签,她光溜溜的大腿上方的细微毛细血管被路过的车灯照亮了一瞬。
他默默地伸手把她裙摆拉正,然后弯腰帮她拍掉光着的那只脚的脚底板上的砂粒。
最后确认她真的毫发无伤之后,他才直起腰,把红花油揣进自己包里。
他看着她那张仰头等着挨训的脸——皱皱巴巴的衬衫,鸟窝一样的头发,沾灰的脚丫,断掉的高跟鞋,以及那双在路灯下闪着又怂又倔光芒的杏眸,他有千万句骂人的话堵在嗓子眼。
他想说你他妈以后再这样我跟你没完。
想说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害怕。
想说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有想过我吗。
但他只是推了推眼镜,转过身,背对着她蹲下来。
“上来。”
林依依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愣了一下:“干嘛?”
“你这样光着脚怎么走?上来,我背你。前面就到地铁站了。”
林依依犹豫了一瞬。
然后她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托住她的大腿站起来的时候,那两条光溜溜的白皙长腿就隔着一步裙薄薄的布料贴在他的胯骨两侧。
他每走一步,大腿肌肉的节奏就会传递到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上,而她的胸——那对被第三颗扣子崩开后只剩一件薄蕾丝内衣兜着的、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正沉甸甸地、柔软地、饱满地压在他的后背上。
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被他的肩胛骨挤出的深浅和形状,能感觉到顶端两粒已经开始不听话地硬起来的乳头正隔着蕾丝罩杯和他的棉质T恤,戳在他的肩胛骨两侧。
那股这一个月来他已经烂熟于心的、幽幽的甜香,正从她散落的发丝和微微出汗的后颈处,源源不断地灌进他的鼻腔。
他背着她走向地铁站口,一路没有再说话。
她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手里晃荡着那双断了跟的破鞋,在傍晚彻底暗下来的天空下,忽然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谢谢。”
苏阳没应。但他的手托着她大腿的位置,悄悄往上掂了掂,让她更稳地趴在他背上。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快九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