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下点触的同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收缩——那不是倒计时了,而是引爆。
爆炸是从宫颈口开始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像一朵花一样猛地绽放开来,一收一放,一收一放,节奏快得不可思议。
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她的子宫上狠狠捏了一下,每一次舒张又带来一种被释放的、解脱般的空虚感。
而她的子宫就在这收放之间,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排山倒海般的痉挛。
她的阴道深处爆发出一阵剧烈的、不规则的、贪婪的收缩——那收缩不是均匀的,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猛。
第一波只是让她的阴道内壁轻轻咬了他一下,第二波就变成了用力的绞杀,到了第三波,她整条阴道都在同时、全方位地、疯狂地吮吸他的整根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住了他,每一张嘴都在用力地、贪婪地、不肯松口地吸。
她的宫颈口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龟头,像一个被设计来卡住他的精密机关。
她高潮来临的那一刻,浑身痉挛着抱紧了他的背。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胛骨,手指在他后背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印——不是故意的,而是肌肉完全失控下的无意识动作。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也在痉挛,那两块肌肉一抽一抽的,连带着她的整个骨盆都在发抖。
她的淫水从她被撑满的穴口缝隙中溢出来——不是流,是溢,是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再也容纳不下的那种溢出。
透明的、黏滑的、拉丝的爱液混着她体内分泌的其他液体,打湿了他蜷曲的阴毛和她自己的会阴,然后滴落在事先垫好的毛巾上,洇出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的印记。
她哭喘着叫他的名字,一会儿是老苏一会儿是阳哥,两个称呼交替出现,有时候一句话里会出现两次:“阳哥……老苏……阳哥我……老苏我在飞……我真的在飞……”
苏阳在她这阵疯狂的吸力中低吼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处,随时都会喷射出来。
但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嘶吼着撞开她的宫颈然后一股脑地灌进去,而是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依然慢进慢出,依然让每一次推进都深到她的宫颈口,依然让龟头在她的宫颈口上轻轻地点一下,然后退开。
然后,在这个节奏里,他开始射精。
第一注精液是在他龟头退出到她的阴道中段时射出的。
那一注直接喷在了她阴道中段那道最紧的肌肉环上,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独特腥膻气息的白色液体,猛地冲击在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啊啊——热——好热——”林依依的尖叫声变了调。
第二注是在他再次推进到最深处时射出的,直接灌进了她宫颈口微张的缝隙里,进入了她子宫的内部。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的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人在她身体里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那股热度从小腹中央向四周扩散,温暖了她的整个盆腔。
第三注、第四注、第五注……他保持着那个节奏,一注一注地,稳而有力地,把精液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他龟头的轻微膨胀,而那种膨胀在她被撑到极限的阴道内壁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脉动,每一次脉动都射出一股新的热流,像一颗心脏在她身体里跳动。
她的子宫被那股热流一烫,小腹深处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那不是纯粹的生理快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更本能的满足感——是她的身体在告诉她:你被选择了,你被占有了,你被注满了,你是他的。
这股安心感让她高潮的余韵又往上翻了一层,原本已经趋于平息的阴道收缩又重新变得剧烈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射精,像是在告诉他“我收到了,我在接住你给的一切”。
苏阳在她里面又停了一会儿。
他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保持着结合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高潮抽搐逐渐从剧烈的痉挛变成了和缓的蠕动,又从和缓的蠕动变成了事后的、柔和的、带着疲惫感的收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