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用同样缓慢的速度推进来。
龟头重新破开那圈阴道口肌肉的时候,她能听到一声轻微的“啵”——那是空气被挤出的声音。
接着是层层叠叠蠕动的嫩红色穴肉被依次撑开,他能感受到那些软肉在他推进时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着他的茎身,又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同时抚摸他。
每一下推入都伴随着两人连接处发出的黏腻水声——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淫水和他前列腺液混合后的声音,像搅动一汪温热的蜜糖。
还有因为阴道内空气被挤出而产生的轻轻的“噗叽”声,那声音不大,但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所以那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他的速度始终保持着那个缓慢的、几乎让人发疯的节奏。
不快,不猛,不暴力。
每一下都是慢进慢出,每一下都深到让她的宫颈口能感受到他龟头的温度,但又不至于撞到她酸胀的点。
每一下都像是在丈量她阴道内的每一寸领土,像一个耐心的探险家在测绘一张全新的地图。
他撑在她头两侧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暴起,那是他在克制自己本能——他本能地想加速,想猛冲,想像上次那样把她干到失神、干到翻白眼、干到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忍住了。
他咬紧了后槽牙,能听见自己牙齿摩擦的嘎吱声,太阳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因为他知道,这次是不同的。
这次不是排卵期,不是她的身体被荷尔蒙绑架、不是她的理智被发情期冲垮的那种性爱。
这次是她清醒着、自愿着、主动把自己交给他的第一次。
他不能搞砸。
他的手肘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笼罩着她,却没有把任何多余的重量压在她身上。
他的影子把她整个人都覆盖住了,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完全包裹、被完全保护、被完全占有的安全感。
他的眼睛从头到尾都看着她——不是那种盯着性器官看的、充满占有欲的、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而是一种温柔的、仔细的、像是在观赏一件珍品一样的目光。
他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皱起的眉头——那两道眉微微蹙在一起,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是她专注又痛苦时才有的表情。
他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每一根都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在暖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蛛网。
他看着她被他舔得红肿的嘴唇——上唇的唇珠微微翘起,下唇有一个浅浅的被他咬过的齿痕,那两片唇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浓艳的、熟透了的浆果色,在微张的唇缝间能看到她洁白的贝齿和偶尔探出的舌尖。
他看着她随着他的推入而微微扬起下巴——那是她在承受快感时无意识的反应,下巴扬起,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优美的弧线,锁骨下方那个凹陷的窝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汗珠顺着那道弧线缓缓滑落,没入她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他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前后晃荡的、白得发光的巨乳——那不是单纯的晃动,而是一种有韵律的、如同海浪般的起伏。
每一次他推进到最深,那两团乳肉就会剧烈地向前荡去,像两枚被投石机抛出的白色炮弹,然后又在重力和弹性作用下弹回。
它们撞在一起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乳肉表面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涟漪。
顶端的深红色乳蕾也跟着颤出残影,像是两颗在风暴中疯狂摇摆的深红色果实。
林依依在这缓慢的、从内到外把她每一寸神经末梢都照顾到的抽送中,逐渐被堆叠到高潮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那种感觉在积累——像有人在她的小腹深处堆砌一座高塔,每一块砖都是他一次抽送带来的快感,每一层都垒得结结实实、整整齐齐。
那不是排卵期那次被强行推到悬崖边然后一脚踹下去的失重感,而是一种被托举着、被捧着、被小心翼翼地护送着向上攀升的上升感。
那次排卵期不同。
那次是被荷尔蒙推到悬崖边,然后被他一脚踹下去——是爆炸式的、毁灭式的、让她失控到尖叫到失声、哭到脱水、最后连自己叫什么都记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