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吐气的瞬间,她能感觉到那圈肌肉环真的放松了一些。
趁这个缝隙,苏阳的腰继续下沉,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关卡,整根茎身的长驱直入变得顺畅了一些,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也在成倍地增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身正被她阴道内壁那些重新闭合上来的、温暖湿润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吸附、蠕动。
那种感觉像是整根鸡巴被塞进了一个专门为它定制的、温热的天鹅绒套子里,而那个套子的内壁还在不停地、不规律地收缩、吮吸、按摩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她终于被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完全吞入了他的阴茎,从洞口到宫颈口,每一寸褶皱都被撑成了贴合他茎身弧度的形状。
她的阴唇被挤得分向两侧,紧贴在他茎身根部,像两片被雨打湿的花瓣,湿漉漉地、服帖地贴在他的皮肤上。
她的阴阜在他耻骨下方被压得微微凹陷,形成一个完美的、嵌合的弧度。
她的肚子里像含了一团不断搏动的火焰。
他的龟头就顶在她宫颈口那块最敏感的、硬币大小的软肉上。
但这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没有像上次排卵期发情时那样粗暴地撞开那道最后的门,而是在那里停了下来,然后,轻轻地、缓慢地、几乎是用龟头最顶端那个马眼——那个正在分泌出黏滑前列腺液的马眼——在她的宫颈口表面,画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圈。
那一下研磨,带着他龟头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糙、最敏感的皮肤,刮过她宫颈口周围那一片极其密集的、比身体任何部位都要密集的神经末梢。
“呜啊啊啊——!”一小股酸胀中夹杂着恐怖快感的电流,从她的子宫直接穿过小腹,沿着脊柱一路窜上后脑勺,在她的颅腔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不属于林逸的、属于林依依的、只有被深爱着的人才能发出的哭叫。
那声音又尖又细,像某种在夜空中被拉长的丝线,尾音带着颤抖的、破碎的呜咽。
“呜——你别磨——那里好酸——酸死了——不要磨那里——”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形的红印。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地颤抖,连带着阴道内壁都在不规律地痉挛,那种痉挛像是一阵一阵的潮水,涌上来又退下去,每一次涌上来都会让她的宫颈口更紧地咬住他的龟头。
苏阳听到这声哭叫,看到她因为酸胀而扭曲的、带着痛苦和快乐两种截然相反表情的脸,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对着那个敏感点发起猛攻,而是用手臂托起她的腰,让她的小腹悬空。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按在她肋骨最下方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上,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呼吸。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她的骨盆微微前倾,这样他的龟头就不会每一次都直接撞击在她宫颈口的正中央,而是会偏向一侧,擦着她宫颈口边缘过去,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
“这样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温柔到让人心碎的沙哑,“还酸吗?”
她大口喘着气,胸部剧烈起伏,那两团巨乳上顶端的深红色乳蕾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跟着颤出残影。
“好……好一点……但还是……呜……好胀……”
他吻了吻她的鼻尖,然后开始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抽插。
每次退出都很慢。
他收缩腰部的肌肉,让自己的茎身一点一点地从她紧紧包裹的阴道内壁中退出来。
退出的速度慢到他能感觉到自己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在被她阴道内壁的软肉依依不舍地抚过,像是在抚摸一件即将离去的珍贵物品。
退到只留龟头被她的阴道口轻轻衔着,像一个含着糖果舍不得吞下也不舍得吐出的孩子。
每次退到最后那一刻,她的阴道口那圈粉红色的肌肉都会紧紧地箍住他龟头冠状沟的后沿,像是在做最后的挽留。
而在龟头彻底退出、只靠着最顶端那个马眼还浅浅地嵌在她阴道口内的那一瞬间,她会体验到一种让她心慌的、失落的、像是心脏被人从胸腔里掏走了的空虚感。
“不要……不要出去……”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又沁出了新的泪水,“里面……里面空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