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平时说话的声音,不是她签字时公事公办的声音,不是她在评审会上条理清晰地陈述方案的声音,不是她刚才叫他不要怕时那种带着哭腔但还算完整的软糯声音。
那是一个被极致快感折磨到意识边缘、所有的骄傲和矜持都已经被他一层一层剥掉、只剩下最基本需求的女人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在声带边缘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哭泣的尾音甩荡,每一个字都是拼尽全力从一片被快感烧灼过的混沌大脑里捡出来的。
她说“你进来”的时候,声音往下沉,那三个字是恳求,是命令,是再也撑不住了的投降。
说“我要你”的时候,尾音往上扬起,那一扬带着哭腔里最柔软最脆弱的部分,不是索取,是交付——是把整具身体、整颗心、整个人的全部防备都卸下来,摊开在他面前。
他起身脱掉短裤和内裤。
灰色居家短裤被他在腰侧一扯就松了,顺着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腿滑到脚踝。
内裤也一并褪下。
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束缚中弹出来的时候,在空气中上下弹跳了两下,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啪”。
在客厅透进来的暖光下,他这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呈现出一种原始而狰狞的美感。
粗胀的柱身比他平时疲软状态下大了数倍,直径超过了她的手腕最细处的宽度,长度从根部到顶端,是一段足以让任何女人看一眼就会本能地倒吸一口气的尺寸。
柱身上爬满了蜿蜒的青筋——那些表浅静脉因为充血而隆起,从根部以不规则的路径向上缠绕,像几道蓝紫色的藤蔓缠绕在一根粗壮的石柱表面,每一根青筋都随着脉搏而微微搏动。
龟头是紫红色的,颜色比柱身深了一个色号,胀得发亮,表面因为被撑到极限而光滑得像一面浓缩的镜面,反射着灯光。
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清晰分明,隆起的冠缘像一道城墙的垛口,在灯光下投出一圈弧形的阴影。
马眼在龟头的最顶端微微张开,那是一个极细的、竖着的裂缝,里面已经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那滴液体是卵清样的黏稠度,挂在马眼处,在灯光下像一颗极小的、马上就要坠落的露珠,折射出一点微光。
它的尺寸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一种威慑。
它立在那里,像一把还没有出鞘就已经让人胆寒的重剑——粗大、滚烫、坚硬、爬满青筋、还在轻微搏动,不管你从哪个角度看,它都超过了正常尺寸的范畴。
但她那双淌着泪的、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它时,却只有渴望到近乎虔诚的幽深。
她看着它,像看着自己等待了很久终于抵达的某种宿命。
她的目光从龟头向下滑到茎身,从茎身滑到根部那两个紧实的、因为即将射精的预感而微微上提的睾丸,然后又回到龟头那个挂着一滴先走汁的马眼。
她的眼睛眨了一下,那滴还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掉下来,落在她的锁骨窝里,和之前那滴水混在了一起。
她伸出手,把自己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的、充血肿胀的花唇用手轻轻拨开。
她的手指贴着自己的大阴唇外侧,食指和中指分别按住左右两片肥厚的外唇,向两侧分开。
大阴唇在她手指的牵引下完全展开,露出里面已经完全动情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内层结构。
两片玫瑰色的小阴唇不再像刚才那样半遮半掩地靠在一起,而是被她手指的分开动作带得向两侧完全展开,像一朵花在镜头下被逐帧播放绽放的过程。
阴蒂从包皮中完全暴露出来,那颗可怜的硬核因为突然失去包皮的覆盖而在空气中猛地跳了一下。
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一个还在不停翕动的、紧窄的、粉红色的入口,里面的嫩红色软肉正在他眼前不住地收缩,每次收缩,肉壁就向内翻卷,把一股新的透明淫液挤到洞口。
洞口挂着一缕没被他刚才舔干净的晶莹淫液,那缕液体从阴道的下壁淌出来,沿着会阴缓慢地往下流,像一枚被剥开了皮、露出里面最娇嫩果肉的蜜桃,桃汁正沿着果肉表面缓缓淌下。
她把自己完全敞开了。
不是他掰开的,不是他要求的,是她用自己的手指把自己最隐秘的、最脆弱的、仅有的一个可以被完全侵入的入口,展示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