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带在那道指令的作用下猛地收紧又放松,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亢的、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的叫声。
声波撞在卧室没有拉窗帘的玻璃窗上,又被弹回来,在她自己耳朵里炸开。
她的大腿猛地夹住了他的头。
那是一个完全本能的条件反射——她的内收肌群在极致刺激下暴力收缩,两条大腿从两侧同时往里夹,像一把剪刀合拢一样将他的头夹在她两腿之间。
她的膝盖内侧贴着他的耳朵两侧,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皮肤死死地压着他的颞骨。
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贴到了他脸上微微冒出来的胡茬——那种刺刺的、粗糙的触感在她高度敏化的大腿内侧皮肤上产生了另一层酥麻。
上次排卵期他吮过这里。
但那时的她已经被强制发情淹没了理智,整具身体浸泡在被荷尔蒙催熟的、高烧般的热潮里,所有的感受都是模糊的、被暴烈的快感淹没掉的。
她记得上次他含她阴蒂的时候,感觉像是一颗炸弹在她阴蒂上爆炸,冲击波在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感知能力,她只剩下一种“快要死了”的模糊认知。
她没有能力分辨他舌尖的运动轨迹,没有能力感知阴蒂具体哪个位置被触碰了,只知道自己整个人被一个巨大的快感浪潮吞没了。
而现在她是完全清醒的。
她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全功率运转——没有麻药,没有强制发情的意识模糊,没有荷尔蒙洪流对大脑皮层的抑制——她能清晰地分辨出他的舌尖是如何从她阴蒂的底部向上舔舐。
底部的触感是——他的舌尖先落在阴蒂脚的位置,那片区域藏在阴蒂包皮的下方,平时连她自己的手指都很少触碰到。
他舌尖上的味蕾凸起擦过阴蒂脚侧翼那两束极细的神经束,引发的是一阵从会阴深处向上蔓延的刺痒,像有人用一根羽毛从她身体内部的阴道前壁开始往外轻轻刮。
中段的触感是——他的舌尖沿着阴蒂体的腹侧面向上滑,那个区域是阴蒂海绵体最集中的位置。
他舌面的粗糙度刚刚好能让她感知到每一道味蕾的凸起在自己硬挺的阴蒂体上滑动,不是光滑的舌面,是带着微观凹凸纹理的、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的软组织。
那感觉像是有人用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质地极细的天鹅绒在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反复轻扫。
顶端的触感是——他的舌尖终于抵达阴蒂头,那个光滑的、硬核的、所有神经末梢最终汇聚的尖端。
他的舌尖没有直接压在阴蒂头顶端,而是从侧面斜着滑过去,只用舌尖的边缘蹭了一下阴蒂头最膨胀的那一圈。
那一下的触感让一股刺痒的电流冲击波从阴蒂头直接射向她的子宫,然后从子宫反弹回来沿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在后脑勺的枕骨区域炸开。
她的阴蒂在他嘴里不停地跳动。
不是那种自主控制的收缩,是海绵体在极度充血状态下对每一次神经脉冲的被动反应——每一次他的舌尖滑过某个特定的位置,那颗可怜的阴蒂就像一只被捏在掌中的小鸟的心脏一样快速地、无力地搏动几下,搏动的频率远超她的心率,快到她能感觉到它在她自己身体里发出的独立节奏。
“太多了……太多了……”她哭着推他的额头。
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的不是拉的力道,是推——掌根贴着他的额头,手指滑进他额前垂下来的发丝里,用力往外推。
她在语言上说“太多了太多”,手也在把他往外推,但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她意识的控制之外——在她哭着说太多并伸手推他额头的那一秒,她的腰却不自主地向上挺了,大腿夹住他头颅的力道也向内收紧了,把他更深地、更紧地按进了自己敞开的花穴。
他的嘴唇严丝合缝地贴在她整个阴户上,他口鼻之间的那一片皮肤被她的淫水和她大腿内侧渗出的薄汗沾湿了,滑腻腻地贴着她。
他的鼻尖刚好顶在她的阴阜上方那丛稀疏柔软的毛发上,每一次吸气都把她那几根翘起的阴毛吹得贴在自己的鼻梁上。
他的舌头从她的阴蒂滑下。
他的舌面贴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沟壑往下滑,滑过阴蒂包皮和尿道外口之间那一小段距离——那个位置极短,不到两厘米,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