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排卵期的强迫,没有荷尔蒙的驱使,没有协议的庇护。
只有两个人。
苏阳侧躺在她身边,手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另一只手轻轻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想隔衣将自己手背升高的温度传进她的盆骨深处。
她的伤处不是需要冰敷的于痕了,但他在这一刻非常想替她暖着它。
林依依蜷在他怀里,长发铺在他赤裸的胸膛上,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一个星期前,她月经刚结束那几天,她以为苏阳对她好是因为协议里照料条款的约束。
现在她明白了——他从第一次见她痛经时候冲出去买卫生巾,就不是因为协议。
那个时候她还没写。
他对自己心脏的失控,可能比她猜测的,还要早得多。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嘴角浮起一个小得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弧度。
窗外,城市在夜幕下安静地呼吸。
那间旧公寓五楼的灯终于全暗了。
没有任何人再分得清林逸和林依依,因为他们终于开始成为同一个人。
被这个人爱着,也被这个人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