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的花径被这根又粗又烫又硬的肉棒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内壁褶皱都被碾平撑开,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刮擦。
他龟头的冠状沟在抽出时狠狠勾过她花径中段的G点,那处粗糙的软肉被刮得又胀又麻又痒,每一次被刮过都让她小腹深处蹿起一股尖锐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而他顶入时龟头撞上宫颈的那一下,酸胀感混合着被撑开的钝痛和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每一次深入,他那根又粗又烫又硬的鸡巴都撑满她紧窒的蜜穴,冠头的肉棱在抽出的过程中狠狠刮过她花径中段的G点,再重重顶入撞上她滑软娇嫩的宫颈。
撞得她两瓣被紧身衣下摆勒得愈发圆翘的大屁股在剧烈的击打下疯狂荡漾着雪白肉浪。
臀浪一层叠一层,从臀峰向四面八方扩散,被破开的黑丝裂口随着臀肉的剧烈甩动越撕越长,丝袜的抽丝纹理像放射状的花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膝盖弯。
不对称裙摆跟着他的撞击节奏忽上忽下乱翻,漆皮荷叶边在空气中甩出凌厉的弧线。
而她双腿之间那道被破开的口子里,丁字裤的细带歪在一边,湿淋淋的花唇被粗壮茎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他抽出时,花唇内侧更嫩更红的粉色花肉都会被他龟头的冠状沟翻带出来,暴露在空气中和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他重新贯入时,那圈翻出的粉嫩花肉又被茎身重新塞回去,只留下花唇外侧被撑得紧绷发亮。
爱液在猛烈搅弄下捣成层层白浆,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在她裹着丝袜的腿根画出一道道交错的、亮晶晶的水痕,白浆甚至溅到了她靴筒的漆皮上,形成细密的白色小点。
整个公寓全是他腹胯撞上她肥臀的清脆啪声和她脚下细高跟不断磕击木地板的嗒嗒声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全无章法却满是淫艳的打击乐。
空气中弥漫着她花径深处被搅弄出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漆皮的化学味道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在暖黄色的灯光里发酵成一种浓烈得几乎可以尝到的、淫靡的气味。
“莉莉丝——嗯?”他从背后复上来,嘴唇贴在她被汗浸湿的发间哑声低喘,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龟头在她体内抽送的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茎身上的青筋在她花径口的嫩肉上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你自己练过吗?嗯?练穿这身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湿过?有没有想过我这样子干你?”
“我没有——嗯啊啊——操——你他妈——话太多了——啊啊啊!”她嘴硬着否认,但花径内壁却在他的话语刺激下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他的茎身几乎无法顺利抽送。
她的花径在出卖她——每当他提到“有没有想过”的时候,她的内壁就会剧烈收缩,花径深处的宫颈也会不自觉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他的话语拧开了。
那些隐秘的、她一个人在家偷偷穿着这身衣服对着镜子时冒出来的念头——他会不会喜欢?
他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他会碰我吗?
——被他一句一句戳穿,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地回应了所有问题。
每一次顶入都比上一次更沉更重。
茎身在她体内越来越胀,青筋的搏动越来越剧烈,龟头撞上宫颈的力道越来越重,从“撞”变成了“捣”,每一下都把她宫颈那团软肉捣得向后缩进子宫口边缘。
花径内壁的褶皱在他茎身越来越凶猛的摩擦下开始泛红发热,G点被反复刮过几百次后已经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任何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小腹深处炸开一片酥麻的电流。
她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漆皮手套的指尖抠着桌沿不断打滑,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把自己亲手设计的魔女按在他亲手设计的餐桌边,从后面操得她十厘米高跟在地板上敲出越来越碎越来越急的鼓点声——这就是他在画莉莉丝最初那稿设定图时脑子里最深处不敢画的画面。
现在它正在他家的客厅里真实发生。
他忽然从她湿得不行的花穴里抽了出来。
茎身脱离花径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爱液从被撑得一时无法合拢的花径口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的黑丝淌成好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