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入口的嫩肉在他指尖的触碰下立刻绞紧又松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含吮他的指腹。
他的中指在她花径口绕了一圈,沾满滑腻的蜜液,然后缓慢地、坚定不移地捅了进去。
她的花径内壁立刻绞了上来。
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又紧又烫又湿,把他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内壁褶皱蠕动着从四面八方挤压他的指节。
他手指刚没入一个指节就被紧紧咬住,花径的嫩肉在异物侵入的刺激下剧烈收缩,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吸吮。
他只是将中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了几下,就能感受到她花径上壁那一片微微粗糙的G点在他指尖下越来越鼓胀。
他屈起手指,用指腹对准那片敏感的软肉轻轻一勾,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直接浇在了他的指节上。
“啊——!”她的尖叫在客厅里炸开,踩着十厘米高跟的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打颤,细跟在木地板上急促地磕了好几下。
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剧烈的颤抖下漾出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肉浪,被破开的黑丝裂口沿着大腿后侧越撕越大,抽丝的纹理像一条条细密的蛛网从裂口向四周延伸。
他把她的漆皮高跟长靴分开了些,解开自己裤链,在她还没从上一波战栗中完全缓过来时,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暴突着青筋的粗大阴茎,对准那片在破开的黑丝裂口下翕动不止、泛着水光的湿濡花唇。
他的龟头已经硬得发亮,紫红色的冠头表面布满了暴涨的血管,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腺液,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根粗长的茎身青筋虬结,柱身表面每一条血管都在剧烈搏动,温度烫得吓人,烫得连他自己握住茎身的手指都能感受到那股几乎灼人的热度。
他用龟头在她的花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让那滑腻的爱液充分涂抹在冠状沟上,龟头每一次碾过她的阴蒂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然后他对准那片翕动的花径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林依依仰起头失声尖叫。
十厘米高跟鞋在地板上狠狠磕出两声咚咚闷响。
他那根滚烫狰狞的粗长肉棒在充足的淫液润滑下直接捅开了她紧致湿热的花径——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她花径口的嫩肉被挤得向外翻卷,形成一圈紧箍在他冠头之下的粉红色肉环,然后茎身紧随其后,劈开层层叠叠绞紧着的媚肉,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花径内壁的褶皱在他茎身上剧烈蠕动、痉挛、绞紧。
粗大饱胀的紫红色龟头从入口一路碾过她花壁上每一处敏感至极的软肉,径直撞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宫口。
龟头撞上宫颈的那一刻,那团柔软又紧致的圆形肉口被顶得向后退缩了半寸,然后反弹回来紧紧含住他龟头的尖端。
她被这突然的贯穿撞得整个人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餐桌边缘,漆皮紧身衣腰侧的绑带在受力下拽得更紧,金属扣环发出细碎的脆响。
而他的两只手牢牢把着她那截被束腰绑带勒得极细的腰,十指嵌入绑带与勒痕的纹理之间,稍一收紧就能让她整个上身反向塌陷成被擒获的弯弓。
“苏阳——你他妈——嗯啊啊——!”
他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收紧虎口,掐住她的胯骨,将她肥硕浑圆的翘臀紧贴他的下腹,然后开始从后面狠狠地、有节奏地撞她。
他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将整根茎身抽离到只剩龟头留在她花径口,茎身上沾满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爱液甚至拉伸成透明的细丝连接着他的茎身和她的花唇。
然后每一次顶入都以更猛烈的力道重新贯入,整根紫黑色的粗长鸡巴瞬间重新贯穿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龟头在深入的途中重重碾过她花径中段的G点——那处微微粗糙的软肉在他龟头冠状沟的刮擦下越胀越大——然后狠狠地撞上她滑软娇嫩的宫颈。
那张柔软的圆形肉口在他每一次冲撞下都被顶得微微张开又迅速合拢,像是在他龟头上反复含吮。
“啊啊——好深——嗯啊——!”林依依的祖安词汇在快感的碾压下开始变形。